這樣可是老的快的啊,望月結弦在心里嘀咕著,并沒有特別針對某個黑皮;以后中年危機說不定很快就會找上門來,比如說禿頭啊啤酒肚什么的。
但他又想了想上一世看的零茶,打工皇帝三開肝快爆炸還能游刃有余,連發際線都沒有上移的傾向
嘖,主角光環。
他有些不爽的撇嘴,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此行的目的上。
在他發散思維的這段時間,因為沒了他的打岔,傳話工具人倒是很快就帶著約翰他們來到二樓的一扇厚重的木門面前,他伸手輕叩三下,等了一會,等里面傳來的“進來”的回應,這才替約翰他們擰開門,側身站在一旁,讓他們魚貫而入。
望月結弦綴在隊伍的最末尾,在開門工具人死亡注視下慢悠悠的晃蕩進去,看向了房間之中的人影。
這是一間書房,塞滿書的書柜圍繞著來人構成了一堵厚重的圍墻,而擺在靠近房間里面擺放著眾多白色文件紙的辦公桌則明說這房間并不是為了藏書而建造的。
“哎呀哎呀,讓我的部下通知你們大老遠的趕過來,真是辛苦你們了。”一位金發碧眼的女人從高高疊起的文件堆里走出來,向約翰一行人打了個招呼,示意他們落座。
約翰嗤笑了一聲,率先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邊坐下“啊呀,我也很驚訝呢居然有幸能見到傳說中的厄洛斯”他刻意頓了頓,“我一個小小的情報販子可是誠惶誠恐啊。”
望月結弦順手扯著安室透坐到了約翰旁邊的沙發上,任由這兩人開始進行交鋒。
厄洛斯笑了笑,不說什么,只是從一旁擺放的柜子里拿了一瓶酒和幾個酒杯,遙遙向他們舉杯。
“是我的部下太過魯莽了,作為賠禮,喝一杯如何”
她藍色的雙眸瞇了起來,像是露出一個笑容。
但安室透只感到了一陣壓迫感。
是戰場的氣息。
他皺眉,閉著嘴一言不發。
這不是他該關心的話題,這是約翰的事,他只需要安安靜靜當一個只會收集情報的裝飾就行了。
傳說中的厄洛斯。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身體又做好了應戰準備。
這位女士只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但配合她溫和的語氣和動作,給他一種強烈的不合理的感覺。
最后,他的神經給他總結的情報反應就是:這位女士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即使他不是目標,也依舊能感受到那強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