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而易見,現在的安室透并沒有主線劇情那時的老練。
不然也不會被約翰撿漏被強行削了一截籌碼現在在這里苦心積慮的玩套娃。
安室透估摸著是想著剛好可以給自己的假身份背景做一些證明,聽約翰說的話分析他的公安馬甲掉沒掉,是不是只是被誤認為是膽子大跳槽來里世界打拼的了,好采取相應的對策行動完善人設,來一個千層餅式的套娃,別說,還真有點后面三面顏的影子。
而望月結弦
開了上帝視角的外掛他自然明白這兩個家伙在想什么,約翰想趁著安室透是萌新把他打成自己的手下,不管安室透答不答應,不答應也沒關系,過了這場也有關系了;而安室透則是要演戲,把自己的假身份坐實,方便將來為臥底潛入。
現場三個人,硬是演出了一群人的效果,約翰演戲準備把安室透坑到他這邊,順便試探一下望月結弦這個不安定因素;安室透他則不是針對誰,他對誰都演,當然換個角度他對誰都演相當于對誰都不演,大家都一個樣;而望月結弦作為唯一一個了解前因后果的算是看透一切的人,則是靜靜看著這兩互相飆戲爭奪奧斯卡金獎,順便嗑個瓜子。
別說,他一個人看著這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涂看戲還看的挺開心的,尤其是這兩不知道他知道他們要做什么,卻還要硬是演戲來糊弄他的那副樣子,挺有意思的。
望月結弦回憶了一下路上這幾個小時尤其是安室透明里暗里對他進行的各種套話和試探,在他知道安室透是降谷零的前提下,這些試探不像平時本體遇到過的那些情況讓他厭煩,反而還體驗到了一種全新的有趣經歷。
不得不說,看安室透各種試探被他用嗯啊幾個音節糊弄過去而他又完全沒有辦法的樣子,真的很有趣。
想到這,望月結弦抬手捂住了嘴,扭頭望向窗外,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模樣,免得自己幸災樂禍的笑容給這兩看到。
順帶無視了約翰存在感十分鮮明的擠眉弄眼。
他可沒心情陪約翰搞事,不反手坑一波就算好的了。
望月結弦瞥了眼地圖快速移動的黃點,決定速戰速決,強行打斷這兩的客套話。
后面還有一場大的要搞,這只能算是遭遇戰,一點算是背景故事的小情報可以直接忽略不計了。
反正約翰也挖不到人,這個酒廠的苗子挖不走還不如早點斷了念想。
望月結弦琢磨了一下,都忍不住要被自己帶善人的行為感動到了。
嗯,決定了,到時候要讓約翰這家伙好好報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