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久津春樹和石上由衣表示不解。
由衣她原本聽春樹提起久津響的生活水平差還是一個不上心的態度,她也不認為一個小屁孩能糟到哪去,直到久津響在她的診所第一次留宿,因為工作忙,由衣直接給了久津響一床被子讓他自己鋪去睡覺,等她收拾完總結報告去看人,就只看到一只腿從一團棉花里伸了出來。
久津響他甚至沒有把床單鋪到床上,他直接打的地鋪,不,甚至不能說是打地鋪,他只是隨便的把這床墊的棉花隨便堆了起來,和被子一起把自己裹住就直接睡了,甚至都沒有套床單和被套。
別說,還睡的挺香的。
而熬夜通宵工作到神志不清的由衣當時就只是表情深沉的看著地上那一團不明物體,找出相機拍了個照片,給春樹留了個備份,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然后第二天久津響就被睡醒反應過來的由衣踢出了診所,并且很長一段時候都沒有在她那里留宿過。
雖然說之后他再留宿的時候由衣都已經給他準別好房間的事情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是因為這樣,久津春樹對這個侄子操碎了心,年紀輕輕的就過上了帶孩子的日子,連帶著由衣這個地下黑醫也學會了照顧孩子。
當然,由衣本人的說法是“防止自家診所出現命案導致沒有客戶上門。”
畢竟按照久津響這個自我折磨速度,就算他身體有多好也不能撐多久。
雖然討論的話題本人并不同意這個觀點。
但等到本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自己偷偷溜出來找的母親好友已經倒戈到他舅舅那邊,把診所那邊的客房特地劃拉了一間給他做房間,里面的家具甚至全部都是由衣一件一件仔細挑選的。
至于房間使用者本人的意見則被由衣強勢鎮壓,反對無效。
原本空白的房間就這樣一點點的填上了色彩,不是很強烈,但牢牢的占據了那片空地。
就像是說“你休想就這樣甩掉我。”一樣。
久津響無奈的搖搖頭,后退了幾步,找出幾本已經翻了好幾遍的書,慢吞吞的把它們摞在一起,好給他的犯罪心理學騰出空子。
這幾本可以放到由衣姐那里,久津響單手打開門,又示意系統跟著他出去。
現在也就只是下午五、六點的樣子,算是日本說的逢魔時刻。
久津響把書放到由衣辦公室,看了眼由衣房間緊閉的門,又自己跑去廚房準備給她弄點吃的。
由衣估計還要一會才會起床,算算時間剛好夠他煮面還多一點空閑。
雖說做飯他沒學過,但他也不至于差到炸廚房。
他還是熟練的掌握了使用微波爐和烤箱、手動燒熱水和開水煮面的技能的
久津響任由好奇的系統到處亂掃,自己開了兩包方便面,等鍋里的熱水燒開了,把兩個面餅往里面一扔,濺出的水滴準確的落到了久津響還沒來得及收起的手背上。
“嘖”久津響默默甩了甩手,反思了一下自己粗暴的手法,把鍋蓋給蓋上,轉身去拿碗筷。
耳邊傳來門開啟的聲響,久津響頓了頓,又從冰箱拿了雞蛋和火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