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濺的鮮血激起了人的欲望,這里只有暴力橫行。
他能看到這些人臉上放肆的興奮,他們在為這生死搏斗歡呼,渴望更多。
望月結弦陡然發現自己來到了“he”。
完美的雙關冷笑話。
他忍不住要為這微小的惡趣味鼓掌大笑了。
望月結弦漫無目的的掃了眼酒保遞過來的菜單,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柜臺“一杯教父。”
不對勁。
他看著不遠處喧鬧的人群,漫不經心的想著。
他現在這樣不對勁。
他在路上設想過很多遍自己見到淤泥的反應,有普通人對淤泥的嫌棄與厭惡,或者自己潛在暴力因子的覺醒,但他沒想過是這樣的狀態。
沒有反應。
甚至連他一開始的震驚也只是針對這里過于自由的規矩在這么一個眾所周知的灰色地帶居然還有人發生爭執。
然后他就沒有然后了。
他看著這遍地的泥沼居然是習以為常,然后就欣然投身于此,安然的放任自己沉沒。
就像是他骨子里就是這樣的糟糕生物一樣。
天生的怪物。
他發誓他上輩子接受的教育完美的融入了自己的dna里,心里還能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怎么說也不應該擺爛擺的這么快。
說不定是什么必要的犧牲呢。
望月結弦單手撐著臉,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暖光,淺嘗一口卻又是苦澀得不似那蜂蜜的色彩。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逐漸泛起灼燒般的疼痛,這股烈火就這樣順著喉道滾入胃里。
果然他就不應該試這么烈的酒。
望月結弦無奈的放下酒杯,略帶嫌棄的把杯子推遠了一點,感覺自己有點像偷跑出來的未成年到黑酒吧喝酒,結果裝逼不成反被嗆,虧的不行。
他果然還是不懂酒有什么好喝的。
上輩子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生,他自然明白煙酒對身體的危害。
而且上完那樣的專業課之后,他同班那些抽煙如命的老煙槍和酗酒的酒鬼們都會開始戒煙,他平時自然也會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抽煙也會控制一下。
他還想活久一點,不想把身體搞的破破爛爛。
教父好喝嗎
久津響的意識通過系統的連接技術戳了戳望月結弦。
他的意識好奇的的擠進望月結弦這個軀殼,而望月結弦他只感覺到一陣風夾雜著黃昏的氣息,強硬的撞進了這家酒吧。
他好似聽到了太陽落下的聲音。
周圍的喧鬧聲陡然抽離,就像是處于遠離地球幾千光年的外太空,連呼吸的空氣也被抽離,他和本體就這樣隔離了這個世界。
沒什么好喝的望月結弦下意識的摳了摳吧臺臺面上的紋路,又瞟了瞟正吆喝著開盤的老板。
欸我想嘗嘗久津響不安分的扒拉著他,像是風調皮的吹起耳邊的發絲,有點癢癢的。
未成年禁止飲酒。望月結弦無情的按下還在掙扎的本體,戳了戳系統,問這是什么情況。
在從被本體突然襲擊的驚嚇中回過神后,他就發現了問題他處于過去本體的意識是怎么過來的
這是六年前本體的意識還是六年后的
系統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