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望月酒廠新晉社畜結弦為本體點了個贊。
作為一個適應力非凡的人類,望月結弦無師自通了酒廠干部特有的殘酷無情。
比如像開瓶蓋一樣擰下炸彈犯的狗頭。
在本體故意被犯人打暈之后,犯人a就穩穩的拉滿了望月結弦的仇恨值。
如果像游戲系統一樣劃分一個數值,那望月結弦對犯人a的仇恨值應該是個通紅的滿值。
所以在炸彈犯做完他應盡的任務引爆摩天輪控制臺的炸彈之后,望月結弦十分利落的擰斷了他的脖子。
感謝犯人a喜歡在無人的地方偷窺的決定,這給望月結弦省了不少處理后事的麻煩。
望月結弦看著犯人a還凝固在臉上的笑容,冷哼了一聲。
死的這么痛快,便宜他了。
如果不是為了本體那邊的劇目,他絕對會把犯人套麻袋慢慢搞死。
望月結弦看了眼遠方冒出的滾滾濃煙,拖起尸體離開了案發現場。
順便把留下的痕跡清理干凈。
畢竟這還有個工藤新一在追蹤炸彈犯呢,他可不敢賭主角光環有多開掛。
要是工藤新一靈感過了找到了這里,他這個馬甲估計就得早早暴露了。
望月結弦覺得不行。
作為一瓶酒,不論是假酒摻水酒還是真酒,謹慎必不可少。
不然哪天他就會作為劇情推動器被祭天。
就在望月結弦吭呲吭呲收拾作案現場的同時,久津響正和松田陣平邊通話邊拆彈。
就在他剛剛拆開炸彈殼子,底下摩天輪控制器炸了。
然后他就被摩天輪驟然一晃的慣性搞的差點撞到椅子上。
手機就這樣直接從肩上掉了下來。
松田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手機里傳來的碰撞聲,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神色驟變“小鬼”
而前方開車的萩原也暗自加快了速度。
久津響趕忙撿起了手機,心虛了一下“我沒事是底下的控制室炸了。”
又扭頭看了看窗外;“摩天輪停下了,現在我在最頂層,你們也上不來。”
“所以你又要自己一個人拆彈”松田陣平猛的握緊了手機,心里一陣無力。
他又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爆炸案。
“沒辦法嘛,我總得自救啊。”久津響努力安慰了一下兩位良心不安的警官,“還好我略懂一些拆彈技巧啊,再加上兩位拆彈王牌沒什么好擔心的啦。”
話里話外就是讓松田和萩原兩個人再來一次遠程指導拆彈。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但這不妨礙他擔心久津響。
如果久津響失敗了
松田陣平試圖不去考慮那個可能性。
“好,我來指揮。”松田閉了閉眼,聲音沙啞。
久津響聽著手機里松田那強行憋著的聲音,有點心虛,感覺自己好像玩弄了兩位警官的感情
尤其是這樣正義的人,總讓他有一種負罪感。
這么一看他好像真的有點像玩弄別人感情的渣男
久津響為自己的行為懺悔了一秒。
然后看了看自己在漲的積分,又默默把良心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