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津響覺得自己得驗證一下。
然后在心里戳了戳系統你之前是怎么處理這樣的任務的有沒有什么定性要求
系統呆了呆,有點心虛我還是第一次出任務不過想了想自己庫里的大量信息,覺得自己能行。
然后又開心的把這些資料展開給久津響看不過有類似事件記錄所以問題不大的
久津響這傻孩子。
然后愉快的翻起了資料。
能白嫖就抓緊白嫖。
這都是為了完成任務做的準備,久津響看了看充滿天真無邪氣質的系統,又熟練的按下自己并不作痛的良心。
就在久津響快樂收集資料的同時,望月結弦開始了漫漫的酒廠打工之旅。
說實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身份干了啥。
替身人偶根本就是模擬并進行推演,他的過去就是他自己也會做出的選項,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大致細節。
這就很難。
但是望月結弦并不慌。
畢竟這樣的游戲才有意思。
adeira,望月結弦細細品味了一下這個酒名,覺得有點意思。
adeira,中文名馬德拉,產自葡萄牙馬德拉島的一種葡萄酒。因其堅韌的生命力,能存放很長時間,又被稱為“不死之酒”。
這倒是和組織的理念相符合。
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實驗體。
望月結弦回憶了一下久津響寫的和萬字大綱有的一拼的設定,覺得應該就是那個了。
嘖,有點麻煩。
望月結弦又扒拉了一下劇本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的神秘主義,覺得自己危。
說不定他之后還能和琴酒組一個貝爾摩德受害者聯盟。
望月結弦腦子里想著和當前任務完全沒有任何關系的事,走向一個還沒關門的酒吧。
系統能在一定距離投放馬甲,久津響之前就把他的落腳點設定在一個離本體不遠不近的地方,方便跑路。
離本體近不近不是問題,反正能靠系統,但是一定要離主角團遠點。
他還不想代替琴酒成為柯南的新惡夢。
拉仇恨這事還是琴酒做吧,反正他拉的仇恨多一個也不多。
在還沒見到琴酒的情況下,望月結弦已經毫無壓力的把自己未來的短期隊友賣了。
為琴酒默哀一秒。
望月結弦心里安排著琴酒工具人如何背鍋的計劃一二三,心情愉快的邁進了酒吧。
這個酒吧是組織的一個據點,望月結弦推門的一瞬就感受到角落里有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直接投了過來。
一眼撇過去,就能看到琴酒那明顯的銀長直。
望月結弦不明顯的看了看那快到地的長發,有點好奇。
琴酒到底要洗多久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開學坐了一天的車無心碼字,結果磨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