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他只是許了個很不該有的愿望。”
阿嘉莎裝模作樣嘆氣,突然被曼卓戈拉抓住左手甩出去。
后背重重撞擊入原本就有一個坑的墻體里面,重擊之下阿嘉莎感覺胸腔里的一切東西都要被擠壓出來,被捏住的左手痛得發麻,知覺斷連。曼卓戈拉暴怒上前,正要讓愿望女巫另一只可以打響指的手失去功效,女巫突然踢了踢他。
“注意背后。”
洛倫佐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正穩穩舉著那把被阿嘉莎扔掉的92f,槍口直指曼卓戈拉的一只眼睛。
“你的皮膚很堅硬,我想知道眼球也一樣硬嗎”洛倫佐平靜地將問句說成陳述句,聲音略帶嘶啞,“不過這是為你準備的特制彈頭,皮膚也能打穿,想試試嗎”
曼卓戈拉短暫評估了片刻,松掉女巫,舉起雙手。后者直接落進滿地碎磚石中,石灰粉染得頭發灰撲撲的,也蓋住了裙子上的血跡。
洛倫佐守信地槍口下移,卻半路猛然調轉,“砰”得一聲貫穿了曼卓戈拉那只完好的手。
“這是她的。”他冷漠地收回槍,跌坐回椅子中。
阿嘉莎一邊嗆咳一邊慢慢從狼藉中起身,沒好氣地問曼卓戈拉“誰跟你說我一定要打響指才能使用能力的,我又不是”
她沒再往下說,轉而道“我希望解開這個項圈。”
“咔噠”一聲,爆炸項圈上的指示燈變為綠色,應聲而落。
“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嗎”
“你還要多久”
杰森咬牙切齒地問。
他正遛著曼卓戈拉的打手們到處跑,大廳中已經躺了一地的人,追逐戰絲毫沒有避開這些人的意思,不少打手遭受了來自同僚的二次傷害。
“再給我一點時間。”
總控室內沒有開燈,提姆面前的屏幕上閃爍著密密麻麻的數字,六個一組,正在飛速變更。他聚精會神,手指在鍵盤上翻飛。
他估算了一下進度,好心詢問“你還能撐住嗎”
“我現在放水像在泄洪,”杰森身后傳來人的慘叫,陰森森道,“你再不弄好我這邊就真的打不下去了,這些人太弱了。”
“五秒。”提姆言簡意賅,進行收尾工作,“三、二好了。”
曼卓戈拉的打手們正在和紅頭罩纏斗,一邊疑惑于對方的戰斗力,一邊覺得自己竟然能和紅頭罩打個不相上下。他們雖然完全碰不到對方,但紅頭罩似乎也沒怎么下重手,這更加刺激了打手們的戰斗欲,認為自己肯定能替老板干掉紅頭罩。
突然,打手們看到“被追得到處跑”的紅頭罩停下來。
“現在才是正餐。”
他活動一下頸椎,兩把槍出現在手中。
地牢中。
隨著“咔噠”一聲,所有人項圈上的紅光變成了代表“已解鎖”的綠色,這意味著變種人抑制器完全失效,也不用擔心項圈的爆炸功能。
他們這些被曼卓戈拉囚禁起來的人中,一部分只是用做迷惑的普通人,另一部分是他從各地重金買來的變種人。
棕發女孩低頭,看著手上翻卷的傷口瞬間愈合,只在皮膚上了留下了星星點點干涸的血跡。她一把扯掉失效的變種人抑制器,三兩下砸開了大門,外界走廊的光線瞬間照入室內。
她黑發的同伴移開空洞的視線。如果此時有人和她對視,就會在黑發女孩木然的深黑瞳孔中看到如漩渦般的形狀,那像是會把人吸進去的螺旋,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聽從她的操縱,看到她想讓他們看到的,聽到她想讓他們聽到的。
她的視線像是掃過在場其他人,又像是只在放空目光。
但隨著一個個項圈掉落,其他人如同從僵硬的夢中醒過來一般。
她因為能夠操縱其他人、通過目光接觸使人致幻甚至發瘋的能力,從嬰兒時期起就被關在全封閉實驗室中。為數不多的放風機會,就是得到的各種任務和命令。
這一次,她得到的命令是讓這些人陷入木僵狀態,但結束后,她也被扣上了黑色的抑制器。
唯一一個抵抗住她的精神操縱的,是那個棕發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