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定是覺得打手可替代性太高,想要給他一個學習新技能的機會,避免結構性失業。
勉強從東區爛得離譜的公立高中畢業,讓當地教育局完成義務教育指標后,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和學習有關的東西。步入社會成為多家社畜后才感覺后悔,畢竟學習不好就不好了,但打手的任務指標完不成只能去喂魚,
不由得熱淚盈眶,雖然日漸禿頭但在所不惜。
很快他周圍就被其他不幸的同事充滿,隨著幫派勢力蒸蒸日上,每個人都沉浸在完不成業務就會被喂魚的內卷氛圍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試探到老板面前來了,最近洛倫佐似乎心情不佳,經常陰沉沉盯著人看。
喬萬尼驚恐地戳戳同事,假裝若無其事地目視前方,小聲問。
“是我的錯覺嗎,還是老板在盯著我”
最開始他以為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工作,但逐漸發現老板似乎看每一個人都是這種氣壓極低、極有穿透性的目光,非常恐怖。
但這種畏懼在某次問話后達到了巔峰。
喬萬尼偶然聽到老板突然叫住一個同事,問他。
“你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嗎”
這話喬萬尼可太熟悉了,那些大老板們處理人之前都是這么說的。
顯然被叫住的人也清楚這一點,瞬間冷汗直流。
頂著老板冷淡且毫無情緒的目光,被叫住的手下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很快心理就崩潰了。
“我,我我沒有別的要求,能不能只讓我死就行”
洛倫佐皺眉,喬萬尼知道這一定是老板不耐煩的前兆“能不能說點不那么抽象的。”
偶然路過的喬萬尼現在很后悔,他沒想到這個同事犯得事情這么大,老板甚至沒有同意這種要求。
顯然那個被叫住的人也是這么想的。
“對不起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他們威脅我我真的只跟黑面具透露過一次消息而且真的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阿嘉莎
原本只是想刷刷許愿幣,沒想到能揪出來一個黑面具的線人。
但好像也沒有開翻譯器,為什么對方一開口就是大實話呢
對方全線崩盤,已經從泄露信息懺悔到上班摸魚。
喬萬尼看到,洛倫佐眼神幽深地落在對方身上,什么反應都沒有,好像對此早已知情,似乎正在等他吐露更多的信息。
其實阿嘉莎只是覺得,這個人用了她的洗發水,還沒有壓榨回本,好像直接拉去改善哥譚灣生態環境有點虧,正在思考還有沒有什么別的使用方式。
很快,關于老板有讀心術的說法在幫派里流傳開來。
這幾天阿嘉莎碰見了好幾個找她自首,坦白自己其實是多家社畜,請求寬大處理的。
阿嘉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