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阿嘉莎簡直是個八卦素材庫之后,哈莉隔三差五給她打電話討論新章節進展。
“然后他問,真的沒有愛嗎一點點也沒有嗎”
“哦天哪,好可憐,我快哭了,”哈莉說,真情實感地往嘴里塞了一塊薯片。“然后呢然后她怎么說”
“然后她冷酷地踢開他的手,把離婚協議拍到桌子上,讓他愛簽就簽不簽就滾,頭也不回的走了。”
叮。
小紅帽已出發。
阿嘉莎看了一眼短信,單手按了兩個字母表示確認后就劃出去。一邊繼續開虐“雖然他替人坐牢,失去了兩個腎,出來之后還被迫離婚。但是她真的愛他,她是有苦衷的”
“嗚嗚,”哈莉抽泣,但不妨礙她繼續咬薯片,“你說得我要心絞痛了。”
副駕駛的心臟在肋骨的牢籠中求救似的重響。
司機汗如雨下,全然不敢動作。
突然。
小丑手一頓,松開了副駕駛。
他挑眉,自言自語“又來了。”
“啊,有人嗎救命啊”
副駕駛被小丑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發愣,只看見他像個束腰過緊的十八世紀淑女,手撐著額頭,仿佛隨時要昏倒的浮夸模樣。
“啊這里有人,心臟病要發作了”
他手背掠過額頭,浮夸地緩緩倒地。
這這是間歇性抽風發作完畢,又回到了常態性植物人狀態
司機小心停車,大著膽子去試探小丑的鼻息。
“boo”
那雙瘋狂的眼睛突然睜開。
看見兩人被嚇到四肢并用向后爬又被安全帶禁錮的樣子,小丑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
仿佛誤觸高壓電,胸腔猛然收縮一下,笑聲戛然而止。
駕駛艙兩個人已經手忙腳亂滾下了車,鎖好車門,小心翼翼等了一會兒。
“你,你去看看他”
“剛剛就是我你去看。”
副駕駛悄悄扒上車窗,確認這個瘋子不是突發奇想,又要開什么玩笑。
“他他好像真的”
兩個人大著膽子把突然斷電的小丑重新打包好胡亂塞進箱子里,害怕他又會突然詐尸,還特意重新擺放了車廂里的貨物,把裝小丑的那個壓在最底下。
“這樣,他真的不會窒息嗎老板是不是要活的”
司機遲疑地問。
“之前說要給他拔管子的時候我就問過,”副駕駛渾身脫力,試了幾次才合上后蓋。
“老板原話是,死不了,但死了更好。”
“行吧。”司機爬回駕駛座,癱在潮濕的座椅里。
“我就說,老板讓小心的貨,總是有什么問題。”
“任務一解決。”
大霧掩映下,無人注意到高處的護欄上,蹲著一只橘貓。
貓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無聲地注視著一切。
普契尼居高臨下,看著“小紅帽”公司的兩個送貨員重新打包車廂里的東西。
他一側的貓耳內,扣著一個無線耳麥,是洛倫佐公司出任務時的標配。
聯絡頻道的另一端,阿嘉莎示意自己知道了,從風衣內袋掏出一張貓面,在監控無法拍到的濃霧后,扣在了臉上。
她的身形急劇縮小,片刻后,地面上只剩下一只身形矯健的姜黃貓。
南奈爾望著gcd總部的外墻,深吸一口氣。
為什么攀巖的工作要交給小貓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