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對,如果是接觸到的地方都會長頭發那她洗一次頭,就會擁有一個毛絨絨的衛生間,想想還怪恐怖的。
而固發藥劑的“發”似乎是指毛發,連眉毛都可以用。但是眉毛不會掉,有什么用啊
最近這段時間白天工作,偶爾和紅頭罩摩擦,晚上當貓,堂而皇之跑進紅頭罩的安全屋里。
二十四小時無休,就算她的店鋪像個無線充電樁,阿嘉莎精神上也難免疲倦。
尤其她要拿兩種態度對待同一個人,在長期精神緊繃的狀態下,有時候甚至差點弄混。
南奈爾倒還好,貓貓喜怒無常翻臉不認人也不是什么離奇的事情。紅頭罩給她做貓貓按摩的時候突然被貓生氣地打了一爪子,也只會覺得是不是自己沒有按摩到位。
但洛倫佐的問題就大了。
蓋茨比事件之后他就在刻意繞著紅頭罩走,但對方對他的興趣似乎有增無減,偶遇頻率反而上升了。
那么就難免會打起來。
這倒也沒什么,阿嘉莎已經打出經驗了。但雙方互放垃圾話的環節,連軸轉到腦袋發昏的洛倫佐話語一滯,差點就對著紅頭罩“喵”了一聲。
洛倫佐“”
草。
這下是真的清醒了。
還好他及時發覺,硬生生制止了自己的不當行為,沒有被發覺。
惱羞成怒之下戰斗力得到加成,居然還打贏了。
她事后仔細反思,覺得雖然自己有問題,但他紅頭罩難道就沒有責任了嗎
要不是這個人表里不一,人前人后反差較大,自己也不至于要辛苦區分不同馬甲對待他的態度吧
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機密,但是和紅頭罩相處的越久,阿嘉莎越覺得這個人很奇怪,她之前有關他的一切推測,都不完全準確。
之前覺得盡管他明面上是,但是仔細分析行為作風后和行動的最終效果后,阿嘉莎認為他很大可能和警方有關系。
作為貓貓時,紅頭罩人后展現出的溫柔,似乎也坐實了他是好人陣營這一點。
只是聽見他和手下溝通,下達的命令好像和一個警察應該做的事情毫不相干。
偶爾聽見他和手下打電話,說得東西都很恐怖。
什么“不會死,但是死就死了”之類的。
不過想想洛倫佐也講過差不多的話,南奈爾又趴回頭罩窩里繼續補眠。
只能趁著貓貓形態多睡睡覺,不然神志不清又對著紅頭罩“喵”出來怎么辦。
剛覺得他可能是個好人,在對他下手的時候稍微猶豫了一下。結果紅頭罩轉頭就搶了洛倫佐的生意,毫無顧忌。
聽手下戰戰兢兢回話,說參與競標阿卡姆新外包失敗,痛失一大筆訂單,阿嘉莎想想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金額和手下頭發換來的標書,差點把手機捏爆。
很好。
她露出失了智的笑容。
紅頭罩也許是個好人,但她也是個好人。誰還不是個好人了呢。
來呀,互毆呀。
她的洗發水還有很多,可以每天定時給他的頭罩庫存做個全面保養。
“聽說阿紅的頭罩最近長毛了,你有什么頭緒嗎”
普契尼偶爾來找阿嘉莎聊一聊售后服務。
南奈爾做的事情,和她阿嘉莎有什么關系她矢口否認。
“你從哪聽說的”
“他自己跟我吐槽的。”
“既然你已經有時間和他深入交流了,不如我就不用再變貓去陪聊了吧。”
阿嘉莎一邊跟柜臺上的貓聊天,一邊快把手機屏幕按裂。
還用我教你怎么做嗎繼續蹲,不會就滾回去重新培訓。
對不起老板,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