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嘉莎并不知道自己狗血的直覺其實非常準確,也不知道外界有關洛倫佐的推測已經在種種因素下逐漸變得離譜。
隨著打手公司的生意逐漸步入正軌,她現在的工作更多的是在甲方中間斡旋,很少有需要洛倫佐親自出面的事情。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阿嘉莎現在相當于過著雙份的生活,沒事當女巫,有事洛倫佐。
還好女巫的人設和努力沒什么關系,之前營業就全憑心情,她現在偶爾作為洛倫佐出去,讓女巫消失一下,也不是很可疑的事情。
原本,如何將打手公司的利潤合法轉移給阿嘉莎是個大問題。
她曾經以干洗店退款的名義,按照自己之前見識過的手段,往阿嘉莎的賬戶里打了一千多塊錢作為實驗。
的確是成功了,但麻煩也是很麻煩。
很快,阿嘉莎意識到其實還有一種更便捷的方式,只不過還不是特別適應新能力的她一直沒有想起來。
她完全可以把現金兌換成a中的虛擬金幣,再兌換成錢。一進一出,簡單粗暴。不僅不需要手續費,還合法合規,神不知鬼不覺。
妙啊。
她愉悅地數了一遍自己的余額,總算能買得起無線網絡服務還不心疼了。
阿嘉莎逐漸明白了為什么家里喊洗白的口號喊了三代,從她爺爺的父親開始就在到處宣稱阿維多馬上要轉型,然而直到團滅都沒有完全洗成絕對合法合規的家族企業。
實在是利潤太豐厚了。
雖然養手下很花錢,要分成還要給他們買裝備,而且隨著生意的擴大,訂單要求越來越繁瑣,需要的裝備也越來越復雜。
中端的客戶們需求都是相似的,名聲顯赫的客戶們各有各的神經病。
洛倫佐現在能接到的單子已經不是最開始的純純臨時工炮灰工作或者無關緊要的小任務,大客戶們偶爾也會找她要人去充場面。
在此過程中,阿嘉莎深刻認識到了這座城市審美奇特的人到底有多少。
黑面具要求手下戴的黑色皮質頭套,為了方便進食和其他需要用到嘴的日常需求,在吻部有個拉鏈,看起來非常詭異。
而且據手下說,那個頭套是皮質的,一點也不透氣,每次戴上都會一直出汗,到任務結束,里面的汗幾乎能把人淹死。
導致黑面具的任務在公司內是最不受歡迎的業務,每次洛倫佐宣布接了羅曼西恩尼斯的新單子,手下都哀嚎遍野。
她不得不提高了黑面具業務的手下提成。
這讓愛錢如命的阿嘉莎對黑面具的觀感一再下降。
而盡管阿嘉莎試圖以企鵝行為學揣測企鵝人行動規律失敗,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在某些方面似乎確實把自己當成了個南極動物。
他倒沒有硬性要求手下一定要帶頭套這種看起來很十八禁的東西,但有時候會要求打手們穿上能代表企鵝人的制服。
上面印著冰塊。
公司內部評價,感覺企鵝人的制服仿佛是在給冰山餐廳打移動廣告,穿到大街上,民眾說不定還以為他們是冰山餐廳特殊活動出來派發傳單的服務生。
“還不如直接把冰山俱樂部的聯系方式和廣告印在衣服上呢,我說。”
其中一個手下曾經這么評價。
很快他就被洛倫佐掉去了市場部,脫離了打打殺殺的低級趣味,等洛倫佐再見到他的時候,被銷售業務折磨得的手下已經變成了萊克斯盧瑟的形狀。
洛倫佐驚悚地盯著手下的光頭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把那句“你的頭發呢”咽了下去。
絕不能給手下漲工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