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嘉莎這幾天和紅頭罩斗法,打得不亦樂乎。雙方友好試探之后,發現對方似乎也沒有壞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彼此之間都稍微有所保留。
“稍微”的意思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阿嘉莎認為她本人是個被動型爆破體質,觸發原理類似某位死神小學生,她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爆炸。
她來哥譚一個多月,市政在建筑修繕方面的支出莫名其妙多了不少,市議會對此毫無頭緒,正吵得不可開交。
而紅頭罩更類似于主動型爆破體質,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炸藥和機關。
阿嘉莎真的會很疑惑,怎么會有人往自己的頭盔里面安,她以為瓦倫丁的前車之鑒已經夠有教育意義了。
互相爆破以示尊敬都是基礎操作,什么刺殺伏擊從樓里打到樓外才是常態。阿嘉莎在此過程中,對洛倫佐的身體掌控能力越來越強,很多以前只見過但從沒試過的技巧也逐漸內化。
但是買來的滿級號和自己練上來的滿級號畢竟還是有技術和意識上的區別,隨著阿嘉莎戰斗技能的提升,她對兩人技術方面的差距有了更具體的認知。
雖然哥譚人杰地靈,阿嘉莎在紐約就沒見過這么密集的人才,但她也開始好奇紅頭罩到底是有什么背景故事,才能做到各種意義上的訓練有素。
阿嘉莎見過系統培養出的打手和合伙人,也體驗過打架全靠直覺和經驗的打手能讓人有多暴躁,她確信自己能分辨出什么是全靠自學,什么是經過系統性訓練。
紅頭罩很顯然屬于后者。
但這個時候阿嘉莎犯了難。
她回憶自己以前要查一個人的背景,都是怎么做的。
“三天內,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給你半天,把他的背景資料放我桌子上。”
“去查查這個人。”
“”
這種細節工作大小姐從來沒親自做過,都是吩咐一下秘書就能完成的事情。
她感覺自己之前就像一個傳統霸總文學里的沙雕總裁,只有在親身體驗了打工人的生活后才能意識到自己從前的掛路燈行為有多離譜。
就這么點事情,別說三天了,阿嘉莎確信給自己三百年就能扒出來紅頭罩的詳細經歷。
至于交給手下去做
她現在的手下絕大部分來自底層幫派整合而成,對于稍微隱晦的命令就會出現理解困難,更別說什么正確揣測上司意思這種高端操作了。阿嘉莎恨不得把所有步驟和細節都掰碎了喂他們嘴里,就是怕出現理解斷層造成的意外事故。
什么老大啊,她有時候感覺洛倫佐簡直像個幼兒園老師。
但是工作難也不能不做,她硬著頭皮開始列思路。
首先從最淺顯的信息開始。
阿嘉莎一條條寫下自己對這個人的了解,分成兩類,一類是事實,一類是自己的感覺和判斷。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不會有大問題,而這些模糊的判斷,是基于事實而來的。
有了部分已知事實和結論,通過搜索和邏輯,就能補完剩下的部分事實。就像加減法變位那么簡單。
那么簡單
阿嘉莎痛苦地支住額頭。
所以她當時逃亡的時候,到底為什么沒有把秘書塞在箱子里一起帶出來呢
她看韋恩家的阿爾弗雷德就非常萬能,如果阿嘉莎當時把秘書帶出來,說不定很多煩惱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她眼前。
哥譚新興勢力的老大因為自己半年前忘記帶秘書出門而無聲崩潰了一會兒,對著自己記錄下的紅頭罩信息發呆。
她沒有什么人脈和黑客技術能夠直接挖到某個人最深的秘密,但她有設備,有網,至少可以先搜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