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繩梯十分考驗臂力和體力,阿嘉莎估算,一個身體素質和她本人相當的普通人想要爬上這種高度,最快也要四分鐘左右。
而這個速度的估算是根據精力處于正常值的情況。如果四名人質在答題前就倒吊在那,這時候必然已經大腦充血,體力不支加上四肢無力,一定會更慢。
被沉在水里的另一方人在這個過程中,哪怕一直屏住呼吸,以普通人的肺活量,也必然會淹死。
這是雙面人的游戲。
“你們還有”雙面人看了一眼時間,“兩分鐘的時間自由討論,要選擇哪一組。哦,特別提醒一下。”
“現在在向全哥譚直播。”
人群幾乎是瞬間騷動起來,每個人間的竊竊私語交織成了聲量龐大的窸窸窣窣。議員夫人拉著周邊每個人,懇求他們選擇自己的丈夫。
這本來就幾乎是確定的事情,只不過礙于直播的威懾,其他人不敢明確出口保證而已。只是一邊嘴上說著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之類的套話,一邊拍拍她的手,讓她放心。
誰認識那三個侍應生更何況,選了議員,就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啊,”雙面人把玩著硬幣,出聲打斷暗中的交易,“特別說明一下,是實名投票。我要你們站到自己選擇的這一邊來。”
這下所有交談徹底戛然而止,很快,人群又互相推諉起來。
“我很少給別人機會選擇,”雙面人說,“如果你們不想選,就讓命運來決定吧。”
他捻著硬幣,指尖摩挲過表面的花紋。那枚硬幣兩側都是哥譚女神的頭像,一側紋理清晰,一側焦黑,劃痕遍布。
“等等。”
一個帶著面具的侍應生舉手,人群像避開瘟疫一樣,產生了摩西分海的效果,讓她的身影獨立出來。她金發利落地束在腦后,在強得要融化的光中,如同一捆淺色絲線。
“我有一個問題,雙面人先生。”
阿嘉莎誠懇地問,“你的硬幣,它好像有一面有劃痕。這難道不會減輕那一面的重量,導致較輕的一面有大于一半的幾率落在上方嗎如果這樣也不算是公平吧。”
雙面人“”
理智上,他知道這只是侍應生想拖延時間的把戲。但另一面理智上,他的強迫癥無法容忍。
帶著多米諾面具的侍應生還在喋喋不休。
“如果是這樣的話,您之前根據硬幣做出的決策也許也受到了影響,那么就是說”阿嘉莎夸張地吸氣,“假設您扔到了劃痕面朝上才決定參與這次活動,但由于劃痕面較輕出現概率大于百分之五十”
“停。”雙面人憤怒,完好那邊臉上細微的怒意,在腐蝕的那側被裸露的肌理無限放大。
阿嘉莎表情誠懇,攤開手掌,黑手套上放置著七枚形狀各異的骰子。
“也許我們可以試試概率更平均的方式”
她像個拉客戶的理發店工作人員一般強行把骰子塞過去。
“簡單起見,我們就只用兩枚十面骰。一個代表十位數,一個代表個位數。每次行動前都要扔骰子,超過五十為失敗,低于五十為成功,數字越小越幸運,越大失敗的后果越嚴重。”
為表示范,她先扔了一次。
話術1d100,3650,成功
雙面人沒有搭理她,硬幣上拋,光潔的一面落在了手背上。
阿嘉莎身上的幸運buff在這種情況下,給她的成功率增添了籌碼。
看到光滑的硬幣,阿嘉莎嘴角露出微不可見的笑意。
她非常滿意禮物贈送進度再次加一。
另一側的燈光控制室,在謎語人仍在沉迷出題和動物語言翻譯器斗智斗勇時,提姆從他上方的通風管道躍下,落在他面前的總控臺上。
謎語人的游戲被突然打斷,嚇了一跳。但發現來的只有羅賓,非常有恃無恐。
“怎么是你蝙蝠俠呢”
提姆掏出棍子“對付你,我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