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明面上來說是這樣的,事實上到底有多少錢能進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口袋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況且這也不是參加晚宴的名流們會費心的事情。
這種晚宴上大概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能夠碰到韋恩,時間正好在下周任務更新前,阿嘉莎可以多一個機會研究研究韋恩的特殊人物頭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接著往下看。
哥譚市自來水公司招聘清淤臨時工
工作內容中寫著,臨時工作人員需要協助疏通上西區地下水管道的淤堵,日薪是兩百美元。阿嘉莎在下水道和兩百美元間猶豫片刻,給這條內容打了個圈。
她就不信會有人追到下水道只為殺掉自己這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接下來大多是一些小商戶和機構刊登的啟示,密密麻麻的方塊擠在一起,毫無重點。
一些地處偏遠可疑的餐廳,阿嘉莎有點懷疑這些餐廳的食材來源。一些“心理學實驗”和“醫學實驗”招聘被試,但是對于實驗內容措辭極為模糊。還有個人招聘鐘點清潔工和臨時保姆的啟示,然而的地址正是最近失蹤案件高發區域。
錢太少,叉掉。有點可疑,叉掉。叉掉。
她正在試圖從中分析是否有較為可靠的信息時,手機響了。
“是我呀寶貝”
哈莉興奮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背景中環境音嘈雜,不乏一些類似小幅度打斗和呵斥的聲音。
回到阿卡姆度假的哈莉一身橘色連體衣,金發束起,盤腿坐在阿卡姆公用電話亭中。
“一有機會我就打電話給你啦”
阿嘉莎放下報紙,手勢示意正在作業的建筑工人們暫停一會兒,好讓自己能有一個安靜說話的空間。
“小丑怎么樣了”她在被炸的當晚就收到了訂單完成的提示,但報紙上對此事的報道只有提及阿卡姆毒氣泄漏時的寥寥數語,阿嘉莎非常好奇。
“非常非常碎。”哈莉高興地說,在非常兩個字上標了重音,“貫穿性損傷,內膜下出血,左心室貫穿,心包內出血。像我一樣心痛,像我一樣心碎。”
阿嘉莎很期待地問“還碎著嗎”
她比較好奇這次的訂單能否卡bug,畢竟哈莉的描述是“希望j先生像我一樣心碎”,按理來說只要哈莉還在傷心,小丑的心臟嗯,就需要麻煩醫療中心的工作人員們。
哈莉聳聳肩,玩著自己漸漸褪成金色的頭發。
“不知道。醫療中心是全封閉的,他們給布丁打了鎮靜劑,還有束縛帶什么的,聽起來很好玩。我倒是偷了一份檢查報告,但我是精神科醫生,心內科學得不太好。”
“啊。”阿嘉莎有點失望,“當時聽你的描述,我還以為你會希望他多碎一會兒。”
“我來阿卡姆就是為了在一排一座體會這種美好的感覺。”
哈莉那頭傳來大聲的喧嘩和催促,好像有別的排隊的犯人在抱怨她用電話時間太長。不過短暫的停頓和一些連貫撞擊聲后,所有抱怨都消失了。
阿嘉莎夾著電話繼續翻報紙,過了一會兒哈莉的聲音重新出現。
“真不好意思,”她說,忽略哈莉當下所處環境,語氣簡直像是普通大學生抱怨宿舍生活,“這就是當你有很多室友的時候會發生的事情。你最近怎么樣”
“我家炸了。”阿嘉莎若無其事地說,“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