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挽著阿嘉莎,繼續叨叨“我就向她建議,不如去問問殺手鱷,他有時候會從牙縫里剔出來一些項鏈、發夾之類的東西,說不定也有戒指。”
和大名鼎鼎的哈莉逛街是種什么體驗阿嘉莎覺得像和奇裝異服的朋友去漫展,總之走在東區的街頭毫不違和。小丑女揣著本子,幾乎貼在阿嘉莎身上,跟她事無巨細地聊著突發奇想炸化工廠的全經過。
她們一人端了一盒極為堅硬的炒飯,阿嘉莎懷疑真正的亞洲人看到這東西就像她看見夏威夷披薩,絕對會直呼異端。
“然后她說,任何人丟了紀念物都會很傷心,吧啦吧啦之類的東西”
太久沒有吃過東西,阿嘉莎拿叉子戳戳炒飯,甚至稍微有點忘記吃飯的流程。味蕾上的咸味讓她感覺很不舒服,這種感覺最近似的類比就是像十多年沒回家鄉,終于回去后發現城市建設一塌糊涂,地標建筑丑絕人寰。
意思是難吃。
“我就想,那我的布丁如果丟了紀念物會不會很傷心呢”
前方的街口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槍口穿過人流間的縫隙,對準了端著炒飯的兩人。
阿嘉莎條件反射拉著哈莉往地上一趴,子彈微熱的氣旋擦過她們的感知范圍,周圍人尖叫著四散而逃。
看著來人逼近,哈莉把炒飯扔過去,拉著阿嘉莎躲進路邊的超市中。
“你惹上誰了”阿嘉莎小聲問。
她剛剛快速盤點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認為法爾科內應該還不至于注意到自己這種小角色。
哈莉攤手“呃,太多了也許是西恩尼斯”
黑面具的打手從小型廂式客車中跳下,闖入早已撤離至無人的超市,包圍里面的兩人。
“她炸了化工廠,我又做了什么啊”
混戰中,認為自己一向茍得很好的阿嘉莎崩潰道。
“大概因為你跟我在一起吧”哈莉聳聳肩,拋給她一根棒球棍。
“你們中間一個人炸了老板的工廠,另一個欠了他的錢。”黑面具的打手吐了一口血沫,揮拳而來。
阿嘉莎不擅長戰斗,但擅長躲和逃跑。她在吸引一半打手追著自己而來時,一邊奔跑一邊把貨架上的零食和日用品全部掃落在地,造成阻礙。
哈莉后仰躲過揮舞的利刃,在阿嘉莎身后大喊
“我們需要一輛車”
阿嘉莎舉手打了個響指,短暫環顧超市,沖出砸爛的玻璃窗,奔向停車場。
她扭頭確認身后狀況時,哈莉已經把戰場開拓到了天花板,阿嘉莎看見她從上落下扭斷一個人的脖子。
“上來”
阿嘉莎探身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沖著仍在纏斗的哈莉喊道。
哈莉后仰撐地,一個后空翻,憑借大腿力量將黑面具的倒霉手下甩出去。落地翻滾后掏出兩瓶防曬噴霧,露出一個充滿惡意與瘋狂的笑容,對準打手的兩個眼睛猛地按下。
油性噴霧接觸結膜的瞬間,打手下意識痛苦閉眼,被哈莉肘擊在鼻梁正中,后退幾步撞翻了貨柜。
她瘋狂奔跑追上阿嘉莎的車,黑面具手下的子彈打在福特的金屬后蓋上,如同冰雹般留下凹痕。
“我要再許個愿啊啊啊”哈莉氣喘吁吁跳上副駕駛,在無比嘈雜的背景音中對著阿嘉莎大吼“我以為我啊啊啊開車技術就夠糟糕的啊啊”
阿嘉莎猛打方向盤,黑面具手下幾發子彈對著輪胎,但全被新手難以預料的蛇形操作躲過。
沒系安全帶的哈莉從左邊滑到右邊,和擋風玻璃親密接觸后又被慣性按到阿嘉莎的腿上,連尾音都被波及得打了個彎。
“我以前有司機”
阿嘉莎吼回去。
“后來他被法爾科內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