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嘉莎總結了一下自己的現狀。
感覺就像一個可憐的賣家,發現自己賣出去的普通無害的商品被人腦洞大開地拿去當兇器,然而在此之前她甚至不知道還能這么用。很快受害者家屬找上門,要求這個無辜的商家出面解決問題。
好吧,雖然上述總結中關于商品“普通無害”、阿嘉莎“一無所知”等描述都有藝術加工成分,但總體來說感受是差不多的。
“你們找過貝特小姐了嗎”阿嘉莎決定甩鍋。
“貝特小姐今天在紐約有通告,早上就飛去進行廣告拍攝了。”
這句話是真的,但并不完全是迪克直接找上阿嘉莎的原因。凱特琳貝特雖然口味出眾,但是她本人經過扎塔娜確認,不會任何魔法,對布魯斯身上的小問題也無能為力。
“現代社會了誒”阿嘉莎晃晃手機,“這個是干什么用的喬〇斯和扎〇伯格會傷心的。”
夜翼無奈“我們確實聯系過她,但是貝特小姐除了很抱歉對布魯斯造成了困擾以外,幫不上任何忙。她告訴我們自己曾經找你許過愿,認為這次意外應該與此有關,建議我們來拜訪你。”
其實最初,他們對阿嘉莎也并不放心,最優的選擇其實應當是找信任的己方陣營魔法師來解除。但扎塔娜坦言,自己無法解決這個法術,建議布魯斯最好找施法人出面。
“雖然這種程度的心靈操縱,我的意思是說,去做并非與受控人本人意志完全背道而馳的事情,比如讓布魯斯殺人其實對法力的要求并不高。”扎塔娜昨天在視頻通訊里說,“但是,這個法術是一個交易中的商品,這個交易本身的聯結非常強大且復雜,所以最好還是由施法人親自解決。”
問題是,阿嘉莎直到今天才從別人嘴里知道原來自己是個法師。
天哪,她還以為別人喊她一聲女巫,跟教父一樣是一種尊稱呢。
教父也不是到處給人當爹,所以愿望女巫其實不會魔法,難道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嗎
阿嘉莎面無表情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雙手,悄悄借著桌子的掩護,在桌子下對著對面的理查德警官虛點了一下,心理里默念
“速速變豬豬”
毫無反應。理查德警官依然是很英俊瀟灑的一個人類。
“劇本應用”
理查德警官仍然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很正常地喝著自己那份咖啡,整個人氣質無比清爽,沒有任何突然霸道的先兆。
阿嘉莎不由有一點點失望。
迪克警惕“你是不是在悄悄念什么”
阿嘉莎矢口否認。
她發現使用許愿幣完成愿望的時候,完成方式很大程度上和她本人的想法是掛鉤的,而當阿嘉莎主觀上沒有影響結果的意愿時,許愿人的意愿也可以小幅度的左右事情發展。
比如這次自帶劇本的客人。
而一般情況下,盡管有時候細節依舊出人意料,但是當阿嘉莎對愿望的實現方式有主觀偏好時,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基本上八九不離十。
讓她用戶詳細描述自己的愿望,其實也是在幫助自己建立關于如何完成這個愿望的想法。
比如上次安妮塔的事情,阿嘉莎希望這個渣男最好能吃點更大的教訓,最好產生一些微小的心理陰影然后他的海綿體骨折了。
水熊蟲事件也一樣是因為她懷有主觀惡意,希望事情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而絕大部分時候,阿嘉莎遵紀守法,兢兢業業,盡量讓愿望以普世價值觀上完滿的方式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