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告知他們可以貼到照片墻就離開了。
呂濡一邊抱著杯子喝水,一邊用視線瞟被那修長指捏著的相片。
大半杯檸檬水了喝光了,不見嚴斯九放下照片。
不是說挺好的嗎,怎么還在看。
呂濡舔了舔發干的唇,心里著急,視線就有些明晃晃起來。
但嚴斯九就像沒看見一,看完后就把相片放在一旁,然后開始吃飯,完全沒想她看的意思。
呂濡
忍了一會兒,呂濡還是抵不過好奇,盡量讓自己保持自然,對嚴斯九伸,示意他把相片她看一下。
嚴斯九才掀起眼皮,問她“你要看”
呂濡覺他話問怪怪的,但沒多想,就點點頭。
嚴斯九瞥了她一眼才把相片遞她。
呂濡接過相片,等看清面的人像時,頓時有種眼前一黑的覺。
相片里,嚴斯九英俊帥氣,唇角含著笑看向鏡頭,很是完美。
可她呢,神情呆滯不說,動作不美觀,被他按著腦袋歪倒在他肩,活像一只歪脖子的呆頭鵝
可是他倆的第一次合影
呂濡閉了閉眼,拿出機,斟酌措辭,向嚴斯九委婉表示還是找服務員過來重拍一下比較好。
嚴斯九喝了口酒才慢悠悠問她不挺好的嗎干嘛要重拍。
能叫挺好的
呂濡深呼吸兩下,繼續表示還是重拍一下吧。
“不好吧”嚴斯九又喝了口酒,難道,“你是嫌棄人家拍照技術啊,多不好啊。”
呂濡
被他頂大帽子一蓋,呂濡直接無語,哪里好意思再說重拍。
她只好把相片放在一旁,埋頭吃飯,沒看見對面男人飛快翹了下唇。
一條魚吃完,嚴斯九把一壺花雕酒喝完了。
酒足飯飽,大少爺懶洋洋發號施令“魚和酒不錯,明年再來吃一頓。”
啊
呂濡睜大眼睛。
嚴斯九挑眉“你什么表情”
許是喝了酒的原因,男人神色慵懶,雙枕在腦后靠在椅背看她,燈光下一雙桃花眼尤黑亮,眼尾線條如鉤,眸中含笑,斜睨著挑眉的子讓人簡直無法招架。
呂濡頓時心臟發飄,腳發軟。
雖然她經決定要把嚴斯九當作家人,不會再生出覬覦之心,可是暫時做還不夠好,總能輕易被他挑起心動。
哎。
她心中嘆氣,自己找借口。
不能全怪她呀,是個男人太過妖孽,她暫時修煉不夠,難以招架,是情有可原。
明年咱們還來里嗎
呂濡遲疑著向他確認。
明年他還要和她一起來云城嗎
嚴斯九下巴沖著服務員方向點了點,漫不經心道“不是說明年來吃飯打五折嗎”
啊
呂濡張了張嘴,遲緩點頭。
是打五折可五折沒多少錢,對嚴斯九來說就更不算什么了啊。
“那還不來吃”
嚴斯九理所當然。
見呂濡神情還是有些呆滯,他又勾了勾指,一正經說“小啞巴,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呂濡身體不自覺前傾。
男人沖她一笑,壓低聲音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呂濡瞪著滾圓的眼。
徹、底、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