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祁“她身體好點了嗎”
卷毛“那我不清楚,隔得那么遠,我又沒有透視眼,我怎么知道她好沒好。不過聽這聲音應該是沒事了,多中氣十足啊”
賀祁揉了揉酸脹的脖子,推開椅子站起來“吃飯去”
卷毛“走走走”
兩人一前一后的推開門,剛走上走廊,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一樓樓道口閃身進了他們這棟教學樓。手里還拿著個純白色的保溫瓶。
賀祁一看她手里的保溫瓶,就猜到姚星是特意過來找他的,所以索性也不急著下樓了,而是倚著欄桿慢慢悠悠的等。
怕卷毛在這兒礙事,他還“好心”的提醒卷毛“要不你先下去算了,你還是別下去了,你先回教室去吧”
卷毛悲憤臉“所以我在你這兒就是個純種工具人唄”
賀祁“嗯”
卷毛“”
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卷毛還是好脾氣地躲回了教室里。畢竟為了兄弟,當工具人什么的他也愿意。
姚星是特意挑的飯點來還保溫杯的。
因為這個點,教室里人最少,畢竟絕大部分同學都在吃飯。而且碰到賀祁的概率也最低。到時候只要把保溫杯往賀祁的桌子上一放,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當然了,這種種想法在看到賀祁的那一刻,就通通都消失了。
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都已經到了飯點了,賀祁還不去食堂吃飯,而是站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頗有閑情逸致的看風景
看風景能當飯吃啊
看風景能不能當飯吃姚星不知道,但站在走廊上看風景的賀祁,很明顯是身邊其他人眼中的風景。
姚星在三樓樓梯口只站了這么一小會,就聽到身邊下樓經過的同學一個兩個在小聲議論賀祁。
這個說“哇,是賀祁欸,真人比論壇照片上看著還要帥”。
那個說“你說他是不是在等人”
姚星捏緊了手里的保溫瓶,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抬腳朝賀祁走了過去。
要是沒看到賀祁本人,那偷偷把杯子還回去還算是說得過去,但既然人都已經站在面前了,再偷偷摸摸還杯子就有點太不禮貌了,姚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說謝謝他的粥就行。
姚星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組織著措辭,結果剛走到跟前,賀祁突然扭頭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姚星本來醞釀好的話全都忘了個一干二凈。
最后還是賀祁率先開了口“身體好點了嗎”
身體
姚星回過神來,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好多了,謝謝你。對了,這個是你的保溫杯,謝謝你昨天送來的粥。”
姚星特意打了個馬虎眼,沒說她已經嘗出來這粥不是姚越煮的了。反正賀祁自己也說這粥是姚越煮的,她不過就是將錯就錯而已。
賀祁沒有伸手去接姚星手里的保溫杯,而是靜靜地看著姚星,黑眸沉沉“就這么嘴上道謝啊”
賀祁自認為自己表達的意思還挺明顯的,畢竟眼下這個點都是飯點了,姚星既然要道謝,那順便請他吃個飯不過分吧人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他那何止是滴水之恩,簡直是稀粥之恩。
結果姚星也不知道是沒聽出他的潛臺詞還是誤會了他的意思,只見她仰著臉看了賀祁幾秒鐘,然后突然后退一步,一個90度的深鞠躬“謝謝您”
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