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做什么”竹葉當然記得那個漂亮的前輩,在被唐澤航帶回家之前他有一段時間被托付給貝爾摩德照顧,但他還是不太喜歡貝爾摩德。
“她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杉玉皺眉,如果說同事們里需要注意的人,貝爾摩德絕對算得上一個,她不僅不好相處而且非常危險。
“不太清楚,”唐澤航搖搖頭,同事們神出鬼沒,誰也不知道擦身而過的同事是不是有秘密任務在身,不能明面上探究太過“你們小心一點,離她太近沒有好處。”
“但是很難認出她啊。”竹葉根本完全認不出貝爾摩德的變裝。
“離她明面上的身份遠一點,她身后跟著一群尾巴,別被盯上了,平時出門你們一起走。”唐澤航看了看他們,杉玉能察覺到不對就夠了。
“知道了。”杉玉很負責的點點頭,他不知道唐澤航對貝爾摩德的警惕從何而來,但肯定是有道理的。
唐澤航其實曾經對貝爾摩德很有好感,他和琴酒都曾經跟貝爾摩德關系非常不錯,但后來差點被貝爾摩德擺了一道之后他們的關系就變得異常復雜了,唐澤航能理解貝爾摩德的想法,但對她的做法和選擇不敢茍同,不過他也沒什么資格說她,當初要不是和琴酒搭檔,他的狀態造成的后果不會比貝爾摩德好到哪去。
幾十年過去他總算能心平氣和的面對現實,有時候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只薛定諤的貓,但誰在乎那個呢。
很難說他面對這個世界漫長的一年的情況到底是詛咒還是祝福,他曾經以為這是詛咒,被困在年幼的身體里無力的面對這個滿是惡意和危險的世界度過漫長的時光,但這也給他了充足的時間學習各種知識和能力,他也曾經以為這是祝福,無數人求而不得的長生就這樣到手了,但漫長的生命帶來的孤寂和心理壓力是一般人難以想象的。
唐澤航自認還算是個正常人,但他也清楚自己的正常是靠著理智約束的結果,生活對他的打磨和改變比他想象的多的多。
所以他也理解貝爾摩德的情況,作為朋友他也不愿意對貝爾摩德的選擇指手畫腳,只能自己警醒一點,別讓老朋友坑了。
唐澤航想起過去,不由得笑了“你們覺得她漂亮嗎”
“當然了。”竹葉見過貝爾摩德的真實面容,銀白色的長發,水波一樣的藍眼睛,以及可以顛倒眾生的姣好面容,不愧是知名影星。
“漂亮。”杉玉見過的是金發版本的貝爾摩德,但根據竹葉的說法,除了發色和本相幾乎沒有差別,他也覺得貝爾摩德非常好看。
“金蘋果給她可謂名至實歸。”唐澤航勾起嘴角,他很喜歡希臘神話,非常喜歡,連帶著兩個孩子也都很了解希臘神話。
“阿芙羅忒提啊。”竹葉感嘆了一下美號,覺得沒問題,除了異常出色的外貌,貝爾摩德的氣質也非常魅惑,有一種讓人心悅誠服的氣場。
“連留下的麻煩都和阿芙羅忒提一樣。”唐澤航倒不擔心兩個小孩被貝爾摩德迷惑,他們還在單純欣賞美的年紀。
“你是說卡爾瓦多斯嗎”竹葉眨了眨眼睛,說出一句讓唐澤航意外的問話。
“你怎么知道卡爾瓦多斯的事的”唐澤航側目。
“論壇里面說的。”出乎意料的,回答的是杉玉。
“家長控制果然是有必要性的啊”唐澤航喃喃,提起了本該十年后才出現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家長控制是個什么玩意,但顧名思義對他們不太友好,竹葉和杉玉也側目“所以他真的在追求貝爾摩德嗎”
“算是吧。”唐澤航不太清楚該怎么跟孩子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