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話可以”
“不不不,別把廚子打包回家,別人還得吃飯呢,”時舟想了想,“不過畢竟家有賢惠老攻,我決定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今晚做一大桌子菜”
足有一周沒回家,家里的裝修整體上又重新維護和翻新了一下,此時被保姆們打掃的干干凈凈。
還是在家里舒坦,時舟脫了衣服,剛剛愉快地上樓就見樓上的客廳一角整整齊齊堆著一大堆快遞。
照理說因為快遞盒臟兮兮的,秦宴城又格外潔癖,都是收快遞的時候張姨直接順手拆開,把快遞盒扔了然后拿上來,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快遞居然都沒有拆。
秦宴城脫了風衣也跟著上樓,見時舟蹲在地上研究這些快遞盒,摸了摸他的腦袋淡淡說“先別拆,吃完晚飯再說。”
“里面是什么”
“晚上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時舟本來就格外逆反心理,越不讓他拆他就越好奇,再加上拆快遞就像開盲盒似的讓人興奮,自然是不可能等到晚上。
他趁著秦宴城下樓吩咐保姆買菜,準備今晚親自下廚,偷偷地搬運了幾個快遞盒藏到客房里,又賊溜溜的出門尋找壁紙刀。
秦宴城上樓時見時舟鬼鬼祟祟地,無奈又囑咐了一次“乖,晚上再拆好不好”
時舟胡亂點頭“好啊,放心我不拆。”
話是這么說,等秦宴城進了書房,他立刻就小刺猬偷果子似的又往房間里抱了更多快遞。
壁紙刀還是從秦宴城的書房里偷出來的,代價是用親親去打斷他的思路、吸引他的注意力,順手牽羊地從桌上的筆筒里抽出銀色的長壁紙刀,自以為神神不知鬼不覺又溜回了房間。
挑中了一個比較大的盒子,時舟利落地割開膠帶,見里面有一個白色的長條形狀的盒子,包裝的還不錯,于是更加迅速的繼續往下一層拆
一個形狀不可描述的棒狀物體。
時舟震驚。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懷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想歪了,秦宴城居然也鐵樹開花的這么會玩
臉紅但是興奮地繼續拆其他的快遞,竟然五花八門拆出了各種奇怪又少兒不宜的東西。
有一些出自他的小黃文,有一些則不知道到底是如何使用,新鮮感十足,按一下開關居然還能震動。
秦宴城在書房里工作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準備下樓去給他的小皇帝做晚飯。
見陛下躲在房間里關著門,客廳里的快遞少了不少,不用問也知道他肯定是提前就偷偷打開看了。
秦宴城并不是為了抓獲這只經不住誘惑的小刺猬,本意是想問問他要不要幫廚而已。
沒想到一推開門,恰好撞見時舟把某個紅色的小球套上繩子戴在了嘴上,正好奇的體驗,與此同時手里還攥著一個正在震動的不明物體,鉆研調節不同的頻率檔位。
四目相對,時舟做壞事被發現的心虛感讓他嚇了一跳,繼而想怒問秦宴城為什么不敲門就進屋。
結果因為口球微妙地制止了他說話,只發出了一個曖昧不明的“唔”
秦宴城無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了,只好說“你其實也不用這么著急。”
時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