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早就等候已久,螺旋槳轉動,在那群瘋子打開天臺門跟著跑上來時,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飛機已經起飛了。
“哈哈哈哈哈”時舟趴在玻璃上瞇眼努力去看他們的表情,“酷斃了啊哈哈哈哈,我靠好絕啊”
時舟本來從不奢求秦宴城這么不解風情又情感淡漠的人能給他什么大的儀式,所以給他設置的期待值很低,哪怕就是鄭重地拿出戒指、真誠的表白和許諾,再有一頓浪漫一點的燭光晚餐之類的,時舟就能心滿意足。
本來睡覺之前還差點要被委屈哭了,結果一覺醒來,簡直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幸福滿滿。甚至不僅僅盛大,這個跑路的小插曲還很好的滿足了他愛玩又愛刺激的心理。
一切實在太讓人興奮了,就連直升飛機后來懸停在了游輪旁、游輪上真的有一頓儀式感滿滿的燭光晚餐,他都忘了自己吃的什么菜、又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時舟心里清楚,秦宴城對于這些“儀式”本身是沒有任何什么追求的。
但秦宴城卻還是因為他像個愛湊熱鬧的小孩似的、喜歡這種風格夸張又俗氣盛大的儀式,因而放在心上相當重視,仔仔細細的彩排和費心準備了許久,爭取能盡善盡美。
回去的路上,這次是司機開車了。
時舟晚餐把自己吃的滾圓,撐得要命,躺在后座枕著秦宴城的腿仰頭問“你今天忙的連飯都顧不上吃、我的電話都顧不上接,是為了彩排這個”
秦宴城抿唇淡淡笑了笑。
“好吧,雖然朕現在很開心,但你知不知道領證那會你差點把我給氣哭了嗯這是誰給你支的招”
這種故意先氣他、然后再給他意外驚喜的套路,肯定不是秦宴城這性格做的事情,但按理說白然秘書一向靠譜,今天還努力制止他倆吵架,應該也不是這樣的人。
“是我太緊張,所以表達錯了。”秦宴城實話實說。
這真是個烏龍,他自然舍不得去招惹這個小哭包,但時舟當時已經生氣了,上車就睡覺也不理人,秦宴城根本沒機會補救。
兩人輾轉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了,時舟剛剛興奮的太過頭了,此時困意席卷,在車上就躺在秦宴城腿上睡著了,一路被抱回家都沒有醒。
秦宴城把他剝光之后塞進被窩里裹住免得著涼,時舟卻不老實的一腳蹬開被子,打著滾尋找他的御用一米九大抱枕摟著。
白皙透著瑩潤粉嫩的肌膚頓時大片暴露了出來,時舟熟睡之中水潤誘人的嘴唇微微張開,秦宴城的目光忍不住凝視了許久,燥熱感隨即升騰了起來
他突然有點后悔時間設計的不合理,回家太晚,時舟都已經睡著了。
現在名分和證件俱全,用某位飛艇太太自己的話來說“有了結婚證才是合法駕駛證呀,不然這之前其實都是無證駕駛”
秦宴城無奈嘆了口氣,重新給時舟蓋好被,安慰自己以后機會還多的是,先前這么多天都坐懷不亂、忍耐住了,倒也不差這一天。
他洗澡洗漱回來之后時舟已經又睡得四仰八叉了。
他關上燈躺在床上,立刻就有小粘人精湊過來緊緊地、手腳并用地黏住了他,他伸手摟住時舟,把人圈在懷里,頓時有種這個人屬于自己了的滿足感。
一夜好眠。
大概是這股興奮的勁頭沒有徹底釋放完,時舟第二天難得早早的醒了過來。
天剛蒙蒙亮,他眨眨眼睛,愈發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幸福太不真切了,本來被他嫌棄有點簡陋的結婚證突然就怎么看怎么順眼,儀式感拉滿,被秦宴城給他放在了床頭。
時舟整個人還是困得迷迷瞪瞪的,但大腦又興奮地不讓他睡。
他先是五指張開,看著此時已經一點也不空空落落的手指,盯著秦宴城昨天給他戴上的戒指美滋滋的看了半天,又伸手去拿結婚證。
里里外外的仔細閱讀每個字,片刻后無聲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