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瑤聽了之后也是有點震驚,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原因,但現在看來似乎跟她并沒有很大的關系。
不過裴時瑤也不清楚蘇瑾所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只能靜靜地看著蘇瑾。
蘇瑾冷笑了一聲,眼里都是其他的人看不明白的冷漠,似乎有什么事情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裴時瑤,她是我媽,可是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要我了,后來我的父親就把我媽走的所有原因歸結在我身上,總是打我”
蘇瑾說完這句話又吃了一個餃子,雖眼角處有淚,但看著裴時瑤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些其他的東西。
裴時瑤還沉浸在蘇瑾所敘述的這個故事里面,根本沒有注意到蘇瑾的眼神有哪里發生了不對勁。
裴時瑤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安慰一個人,只會在一旁傾聽。
蘇瑾忽然抱住了裴時瑤,裴時瑤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把蘇瑾推開,但是想到蘇瑾現在還沉浸在回憶的悲傷之中,也就沒有推開。
蘇瑾的臉背對著裴時瑤,眼里全然沒有剛才的脆弱,反而變得犀利起來,往裴時瑤脖子后面的皮膚看去。
當蘇瑾接觸到裴時瑤脖子上的一個胎記的時候,不禁震驚住了。
他想要伸出手去觸摸,可是最后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裴時瑤被蘇瑾請吃了一頓飯,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國的時候,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裴時瑤其實也有點疑惑為什么在前些日子還很冷漠要強的蘇瑾,居然在今天變了一個模樣,不禁在她面前敞開心扉,而且還請裴時瑤吃了一頓飯。
裴時瑤覺得這真的就是很可疑的一件事情,但是裴時瑤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說自己懷疑的地方。
裴時瑤也是帶著這一份懷疑回國了,而秦惑也是準時的接裴時瑤回了家。
裴時瑤躺在沙發上跟秦惑說她這些天在外面的經歷,但沒有提關于自己住院的這件事情的一個字,只說自己是因為天天給蘇瑾送餃子感動了他。
秦惑卻沒有這么容易的被裴時瑤糊弄過關,后來裴時瑤還是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淋雨住院的事情,秦惑直接讓裴時瑤去醫院做了兩次全面檢查,這才放過裴時瑤。
裴時瑤回國的這個消息,霍子謙早在裴時瑤剛上那邊的飛機的時候就知道了。
霍子謙一直等著裴時瑤能主動來找自己,可是霍子謙整整等了兩三天還沒有等到裴時瑤的到來。
最后還是讓自己的助理以霍子謙奶奶生日宴快要到了為理由,去問裴時瑤什么時候有時間去選一下衣服。
可裴時瑤也是說隨便讓助理選一件,如果最后還沒有選擇的話,那就直接穿上次參加那個晚會的衣服。
助理把這個答案跟霍子謙說的時候,果然霍子謙都臉黑了不少,那一天又有好多人遭到了霍子謙的毒罵。
有的員工實在是受不了了,來助理這里抱怨,可現在助理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沒有聽完員工的抱怨就被霍子謙給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