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嬌檢查了一下病房,老舊臟污的病房,病床上是發黃的床單,地面全是灰塵,這里看上去顯然廢棄很久了,病房內除了她一之外沒有其他人。
她來到緊鎖的病房門前,無論用多大的力氣,也不能將門打開,顯然想要出去,或許就如提示所說,要找到那位醫生。
喻嬌扒拉在門口,透過病房門中間,豎著的一條窄窄的玻璃窗向外看去。
昏暗的走廊上,空寂無人,她對面左側的地方,放置著一個可移動的簡易護士工作臺,旁邊依舊沒有人。
只有上面的顯示屏散發著微弱的藍光。
喻嬌暗自思索,既然工作臺的電腦還是亮著的,說明之前還有人在那邊工作,或許等會就會有人出現。
她拿出了那枚可以用來對話的玻璃珠子,試著聯絡景驀。
剛拿出來,就聽見了景驀低沉的嗓音從里面傳來“我在你對面。”
喻嬌手中握著玻璃珠子,抬頭通過門上的玻璃窗向外看去,過道另一間病房門后,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能出來嗎”喻嬌試探著問了問。
“不能。”
喻嬌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否定的回答,她繼續問道“你那邊什么情況,只有你一個人嗎”
“嗯,你呢”景驀冷靜回答道。
喻嬌“我也是。”
這么看來大家應該都被分別關在了不同的病房里面。
此時吳彬的聲音忽然從玻璃珠中響了起來,“我這里發現了一群奇怪的人”
他說話聲音的背景有些嘈雜,還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便是一系列塑料開封和水滴的動靜。
只聽那邊吳彬聲音有些慌亂道“你們要干什么”
“啊”只聽吳彬短促的驚叫了一聲,后面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另一邊的莊文拿著玻璃珠子試著聯系他“吳彬”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莊文捏著玻璃珠子的手心微微冒汗,他不再發出聲音,吳彬那邊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喻嬌和景驀這邊也聽到了吳彬那邊的動靜,顯然他遇到了一群人,甚至遭到了攻擊。
會是提示中提到的醫生嗎
偏偏喻嬌和景驀這邊的過道十分安靜,并沒有聽見任何動靜,吳彬所在的位置或許和他們根本不在同一樓層。
喻嬌沉默了,雙眼靜靜凝視著門外的過道,他們被困在病房里面出不去,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么想著喻嬌退回了病房里面,試著看看還能不能找出別的線索。
每一個病床旁邊的柜子全部被她打開,甚至連床底和馬桶她都沒有放過。
“鐺鐺鐺”
奇怪的聲音像是從地板下方傳來的。
喻嬌正在翻床墊,手中動作忽然一頓,她狐疑的轉身,精準的看向身后方的病床。
床下她剛剛才檢查過,什么都沒有,那么這聲音是誰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