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槍擊中對方,眼鏡男眼里的笑意還未達眼底。
景驀一瞬間陷入了黑暗中,角落哪里還有那個高挑男子的身姿,只有濃郁的黑霧,仿佛和擂臺外漆黑一片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一股森冷的氣息瞬間從眼鏡男的脖頸后方傳來,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反手向后攻擊過去,只瞧見身后空空如也,仿佛剛剛瞬間冒出的危機感只是自己的錯覺。
而此時另一邊的斯文男卻瞪大了眼睛,眼中流出一絲驚恐,在他眼中那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正一臉冷漠地站在了眼鏡男的身后
景驀手中把玩著一枚子彈,在眼鏡男即將轉身的剎那,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彈,子彈瞬間射進他的身軀
眼鏡男只覺得喉嚨一痛,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差點暈厥過去,他猛地向前撲到,就勢翻滾一圈,快速躲到了擂臺另一側的角落中。
他滿眼驚恐的看向景驀,一手捂著喉嚨,剛剛臨近死亡的感覺讓他后怕的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然而陳虎和吳彬兩人卻發現,那眼鏡男脖子上并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這是怎么回事”吳彬皺眉疑惑道。
陳虎擰著眉頭,一臉嚴肅的猜測道“或許他是有什么保命的道具。”
畢竟所有人都親眼看見了,景驀將那子彈原模原樣還給了對方,脖子被穿透不可能還活著,甚至不見一絲血。
“快,快弄死他”眼鏡男心中一陣慌亂。
這個男人的身手太鬼魅了,另外兩個人再厲害也好,動作也有跡可循,這個人是怎么躲過一槍,還能閃到自己背后的
眼鏡男越想越恐怖。
這些人中,唯一能夠打對方的,似乎只有斯文男了,只靠他一人并不能戰勝對方。
斯文男也不是傻子,他才不會獨自一人對上景驀,反倒是看向了陳虎和吳彬。
“我們一起聯手淘汰他,怎么樣”斯文男指向了景驀。
他知道目前看來場上最強的或許就是這個神秘的男人。
“我們如果繼續耗下去,誰都討不到好處,到時候被淘汰,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斯文男指著景驀說道。
只聽他繼續說道“我的分數已經不是負數了,不需要再淘汰別人也能晉級下一關卡,而他至今還沒淘汰一人,目前分數為負數”
斯文男企圖拉攏吳彬和陳虎兩人,他深知這個男人不弱,如果此時不拉攏人趁著人多將他淘汰,等他盯上自己,那么他就完蛋了。
陳虎和吳彬兩人面上看上去不顯,心中卻在冷笑。
淘汰景驀
他們又不傻。
斯文男見這兩個人沒有反應,當他們怕了不敢動手,繼續催促道“你們兩個到現在都沒有擊敗一個人,現在場上還剩下幾個人”
“你們再不動手,時間一到,負積分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斯文男嘴里還在不停的拉攏陳虎兩人,眼底隱晦的閃過一絲殺意,在無人看到的角落他的手放在背后,不知道在摸索什么。
他的動作很快,場外的喻嬌都沒看清楚,只看見他四周射出無數根繃直的黑線,全部朝著景驀的心臟射去。
如鋼針一般的黑線速度非常快,快到喻嬌只看見一抹殘影。
她盯著光屏中的場景,眼神一閃,不好
斯文男的黑線在距離景驀的心臟還有一尺多,眼見就要偷襲成功,就聽見砰的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