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家的積分情況都為負一之外,很快又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們有七個人,為什么只顯示了六名玩家的積分情況”說話的人帶著金色邊框的方形眼鏡,眼神陰鷙的打量在場的其他人。
沒有人回答他,皆是目光驚疑的看向四周。
只有景驀一如既往冷靜的站在角落,他自然清楚為什么只顯示六個人的積分情況,因為他并不是玩家,當然不會顯示在上面。
可他根本沒有義務告訴他們,只是抬頭看著光屏,光屏右上角大大的紅色數字正在倒數,長腿一邁,先走上了擂臺。
雖然積分情況和他無關,但還是要裝裝樣子,萬一被游戲判定出局了,他還怎么找喻嬌。
其他人也找不出為什么缺失一個玩家積分信息的原因,也發現了倒計時,唯恐被判定失敗,先行上了擂臺。
等所有人登上擂臺之后,倒計時一結束,整個房間霎時只剩下一片黑暗。
轟
一束明亮的光芒,從眾人頭頂投下,照射在擂臺上,整個房間除擂臺之外一片漆黑。
明明只有光束變了,所有人卻敏銳的察覺到,整個房間的氣溫變得有些炎熱,熱烘烘的氣流不斷從旁邊噴在他們身上。
撲哧撲哧撲哧重重的呼吸聲也近在耳邊,仿佛擂臺的四周圍滿了某種龐大的生物。
可他們抬頭驚疑的看向旁邊,卻什么也看不見。
“這太詭異了,我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看。”容貌斯文的男子神色略微不安地說道。
另一個短頭發的中年女人看上去也有些緊張,顯然不止他一人這么覺得。
“幸運擂臺,游戲開始”
擂臺沒有公布其余規則,只讓他們所有玩家登上擂臺,這就是一場大亂斗,只有站到最后的玩家為勝利者。
場上六名玩家加上景驀,分別站著不同的地方。
隨著光屏上那為時四小時的倒計時開始轉動,大家心中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而作為場上唯一的一個女性,短發的中年女人神色最為緊張,她渾身緊繃著,小心謹慎的打量所有人。
她心中清楚的知道密室積分代表了什么,更何況這次擂臺上的人,都是負分的玩家,若是這次關卡游戲結束她還是負分,即使沒有在擂臺上被淘汰,最終也只有死路一條。
而相反,若是能集齊十分,則可以直接通關副本
她清楚,那么其他玩家自然也清楚,為了活命,什么事清做不出來
此時在大家眼中,其他的玩家似乎都變成了一種可以獲得密室積分的物品。
緊張惶恐的氛圍開始在擂臺上彌漫。
戴著金色邊框眼鏡的玩家,眼神不善的落在距離他不遠的中年女人身上,全場看上去,似乎只有她最好對付。
而景驀則是安靜的靠在最邊緣的位置,他本身不是玩家,根本沒有積分,他的眼神淡漠至極,看誰似乎都提不起興致。
擂臺上暗流涌動,但是誰都沒有先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