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我們想太多了”吳彬有些猶豫。
“僅僅只是下雨都有可能發洪水,將整個森林淹沒至數米高。如果海水上升,一旦海水漫延,恐怕我們就算跑到最高處也無濟于事。”莊文一臉嚴肅的說著,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這游戲里面,他們必須做好最差的打算。
喻嬌眼眸微動,這么想來他們需要個木筏以防萬一。
李霞站在洞口,擔心道“雨下大了。”
一聽這話,吳彬也慌了,最后一天了,游戲勝利近在眼前,他可不想折在這里。
“不如直接做個木筏吧,這島上最近的山頭,也不知道有多遠,就算走過去,也不一定來得及。”吳彬提議道。
陳虎和莊文沉默了。
做木筏,不到一天的時間,怎么可能
“這島上有那么多枯樹,我又會搓麻繩,說不定真的可以呢”李霞跟著說道。
“浮力呢,木頭和麻繩有了,怎么保證它一定會浮起來”喻嬌提醒他們。
景驀出聲“蟒蛇皮。”
既然有了辦法,眾人就開始行動起來,景驀和陳虎他們去尋枯木和蛇皮,喻嬌和李霞在山洞搓麻繩。
不過半天的時間,雨水便開始灌進山洞中,喻嬌和李霞兩人也不得不轉移地方。
她手中拐著之前的權杖充當拐杖,一蹦一跳的離開山洞。
這個時候了,她也顧不著傷口不能沾水了。
外面大雨瓢潑,積水已經淹到喻嬌小腿肚了。
李霞扶著喻嬌方便她行走的更加快些,“木筏現在應該做到一半了,再等等或許就可以用了。”
先不管木筏后續到底能不能用,喻嬌的腿腳不方便,用來托運她也是可以的。
李霞顯然是這個意思。
喻嬌認真看向身邊的女人,她膚色算不上特別白,容貌清麗端正也十分耐看,眼里都是擔憂,思考著接下去該如何辦,從沒有因為喻嬌腿腳不方便露出一絲不耐煩。
喻嬌看了看前方動作忙碌的景驀幾人,讓李霞幫忙將自己扶了過去。
“你們怎么過來了”陳虎抬頭看向她們。
所有人身上都被雨水淋濕,顯得十分狼狽。
“山洞灌水了。”李霞大聲說道。
雨幕如簾,雨水劈頭蓋臉的從天空傾倒而下,耳邊全是雨聲,她不得不大聲些,怕他們聽不清。
喻嬌和李霞一邊幫他們繼續搓麻繩,一邊靠在巖壁邊上躲雨。
積水以及漫延到大腿了,他們托著木筏向著更高處的地方走去,一邊托著一邊繼續完善木筏。
“木筏做好了。”景驀和莊文兩人做著最后的檢查工作。
此時他們所有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的,所有人臉色都極其蒼白,喻嬌臉頰還透著病態的紅。
結果莊文第一個累倒了下去,還是陳虎和吳彬兩人一邊扶著,才沒讓他直接倒在積水中。
“先上去。”景驀一把托起喻嬌,將她放在木筏中間的位置,手中輕推,木筏隨水而動。
陳虎和吳彬兩人手持木棍,充當劃槳,調整著木筏的方位,在水位徹底淹沒他們之前游走了。
雖然木筏不穩,應該也夠他們撐到游戲結束了,這時候眾人才松了口氣,得空看向周圍。
渾濁的水覆蓋了小島,漆黑的島嶼上連水也如墨一般黑。
喻嬌半瞇著眼睛,腿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潰爛,她都懶得看了。
她只默默靠在景驀懷里,心中罵了八百遍破游戲,下次她一定不要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