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完垃圾的桑姬再次走到許南霖面前,就在周圍所有人以為她要出言挑釁,而許南霖以為她要表白時,卻聽她開口
“今天上午和你撞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發夾好像掉你身上了。那個發夾對我來說非常重要,還請你幫忙找找,看在不在你身上。”
少女禮貌地朝他鞠了一躬。
隔的遠些,聽不見他們對話的人心里好奇的要死,見她突然鞠躬,有人猜測是道歉,有人猜測,是表白被拒后婉說給許南霖帶來困擾。
也有人認識桑姬的,猜測是許南霖看上桑姬,但被她拒絕,逼她道歉。
反正是各種猜測,但和真相都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已經做好被表白準備的許南霖,好一會沒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反問
“你剛剛說什么”
桑姬又耐心地重復了一遍,且強調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還請你找找,看是不是今早撞的時候,掉你身上了。”
少女語氣誠懇,態度也十分疏離禮貌,許南霖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五官墨色極濃,像世界最灑脫的油畫家繪成,肆意瀟灑,毫不拘束。
凌厲桀驁的眉眼,哪怕只是靜靜看著你,也讓人生出種極不好惹的心思來。
許南霖感覺自己活這么大,就沒哪一天像今天這樣丟臉過。
他看著面前身材嬌小的女生,恨不得提起給她澆瓶冰水清醒清醒腦袋。
跑到籃球場的球員休息區,就為了和他說這么句話,這話什么時候不能說,偏要今天這時候說。
許南霖感覺自己在江衡一中樹立的偉岸形象,已于今日崩塌得一點不剩。
當然,他不知道的時,從他遇見桑姬的那一刻開始,便注定他這高校一霸的寶座要讓位了。
在面前少女的無聲催促下,許南霖麻木地伸手摸了摸褲兜,空空如也。
“應該在今早你穿的校服外套里。”
許南霖“哦,我知道了。”
許南霖面無表情的應了聲,視線四處掃了眼,才想起外套被放在體育館的換衣室里面。
他對少女說“校服外套在體育館的換衣室,要拿得等我比賽結束。”
桑姬點點頭,知道他比賽才經行到一半,自然不好催他,只道
“那我下次什么時候來找你取”
許南霖反問她“住校內還是住校外”
“校外。”
見她回答的很是勉強和猶豫,許南霖笑著俯身湊近她些,問
“怎么,怕我對你意圖不軌”
桑姬抿唇沒搭理他。
“今天放學后,校門口第二家奶茶店等我。”
看著人走遠,其他幾個隊員都好奇地湊了上來。
“南霖,你和那個女生,什么關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