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徐欣妍疑惑,“武林盟主上官梨樹不是只有一個女兒嗎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
“上官羽玄的母親的魔教教女,礙于身份的敏感,父親沒有把這份關系公之于眾。唯有莊里的人才知道父親還有一位女兒。”
“羽玄愛玩,年紀小不懂禮數,有什么失禮的地方,我代她向公子額小姐賠罪。”
上官雪雁深深的鞠躬,滿臉寫滿懊惱。
她應該問清楚上官羽玄再放她出來的,若是真的惹怒了云知意和葉聞竹,就算搭上他們整個上官家族,也不夠她賠。
云知意抬眸,擺了擺手,“不用了,她也沒做出什么實際性的傷害。如果她是你親妹妹的話,我便放她一馬。”
“不過這次也是長了個教訓,讓她把眼睛放亮些,別惹到不該惹到的人。”
“下次再犯,我可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上官雪雁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的頭埋進去,“小姐教訓的是,我現在把人帶回去好好教育。”
她連忙上前,把倒地不起的上官雪雁從地上扶起,見上官雪雁吃力,韓悅忍不住幫忙搭把手。
“沒事,我自己可以。”上官雪雁笑了笑,“我先把家務事處理好,明日再來看你。”
“嗯。”
云知意揉了揉發疼的眉心,還以為能好好的與情敵打上一架,結果呢,剛抽到一半的四十米大刀被她硬塞了回去。
現在感覺。有點內傷。
不過,往好的方面想,她是不是讓葉聞竹兌現自己的承諾噻
不知道是誰說的,放跑上官羽玄,就任她處置的
靈動的眸子閃過狡黠的光芒,云知意扯了扯帝王的衣擺,“葉子,人被救走啦,你說怎么辦呢”
暴君失笑,“如果不是意意發話,我會放過她嗎”
“我不管。”精致的面容上流露著嬌縱,仗著葉聞竹喜愛的云知意慢悠悠的開口,“我看到的結果是,葉子把人放跑了。“
“那意意說怎么辦”帝王似笑非笑,“意意莫不是想白日宣淫”
人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佩服暴君,這話還真敢說。
“哪有,現在最多是凌晨,哪里是白日了”
“意意不信你往窗外看看。”
正如暴君所說,天邊已經泛起淺淺的白色,金光一點點的連綿的山頭迸射出來,可以說,即將要天亮。
云知意萬萬沒想到,北荒天亮會如此之早,換成現代時間,現在才四點多吧
葉聞竹把人攬入懷中,他心底不排斥與人兒親密接觸,但是不想在這種環境這種情況下,讓兩人進一步接觸。
帝王更希望,能夠對方難以忘記的一次。
暴君嘴里可不是這么說的,他道,“意意,我們若是發生了什么,那可便是白日宣淫。”
能不能不要再說這個詞了
方才的打斗讓云知意了無睡意,被某些人道德綁架后,人兒也不能做一些隨心所欲的事情。所以,現在只能干一件事。
“葉子,我們樓下去吃早飯吧。”
今天是武林大會初擂,好多人早早的準備著。等時間一到,就去比賽點排隊抽簽。
所以,在葉聞竹和云知意下樓時,已經有很多參加武林大會的俠客在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