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弋樹木茂盛,周圍的環境接近原始森林,在里邊生活了不少奇珍異獸,他們的族人常年與獸類相伴,久而久之,學會旁人難學御獸術。
熙川抬頭望了望天色,這個時候,所有的參賽者應該都在內圍里打得正歡。
她可以借著他們打斗的動靜,把涼婆山所有的野獸引出來,指揮他們摧毀了暗地埋藏的魔教訓練場。
內圍的圈子太小,站在里邊御獸,很有可能會在上官家族眼皮子底下暴露行蹤。
所以,熙川退回到外圍,她躲避在一顆大樹下,慢悠悠的拿出她的玉笛。
她呼了口氣,正想運功吹笛時,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嗓音,從上方響起。
“姑娘,你待的那個地方太曬了,要不要到樹上來一起乘乘涼”
不知是不是風水輪流轉,云知意的錦鯉運氣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竟然好巧不巧的,在守株待兔的地方蹲到一個獨特的人。
其實在熙川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時,云知意就已注意到她。
熙川個子嬌小,雖然身穿一聲男裝,在唇邊貼了個與氣質極其不符合的小胡子,云知意沒有內力試探,卻能從外表一眼戳穿她的偽裝。
“奇怪。”徐欣妍淡淡出聲。
“什么了”
“她的身上感受不到內力的流動。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怎么會沒有武功呢”
韓悅轉了轉眼珠子,“月蘭,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武功不如人家高,所以感受不出來”
葉聞竹的下一句話讓韓悅乖乖的把嘴閉上,只聽他道,“我也感受不到她的內力流動。”
這句話相當于判了死刑,讓帝王無法感受出來的,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來著真無武功。
“江湖里,不會武功的還有懂醫理和藥理的莫非他與黃衣公子同出一路”
“不。”他們身旁的黃衣公子搖頭,“你看,她屢次踩到路邊的野生藥草,懂藥理的人不會對藥材冷眼相待的。”
這令云知意對突然冒出來的女子很是好奇,她靜靜的等著熙川的靠近,在她拿出笛子的那一刻,出了聲。
你能體會到,你想偷偷做壞事的時候,轉身卻發現一群人都在默默的盯著的那種感覺嗎
比做壞事別人當場抓包還要讓人頭皮發麻。
熙川震驚的往外一蹦,她捏緊玉笛,警惕的看著一行人,“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姑娘,凡是都應該講個先來后到吧”云知意歪頭,“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
自己還有計劃在身,熙川深知不能糾纏,匆匆轉身就想離開。然而,徐欣妍飛身而下,直接攬住她的去路。
“姑娘,別急著走啊。”月蘭淺笑,“至少把姓名留下吧。”
“我就是誤入涼婆山的默默無聞的無名者,不必要留什么姓名了吧。不知幾位高手再此,無意冒犯,我這就離開。”
“慢著”云知意叫住了她,人兒指著熙川胸前的腰牌,“既然來了,至少把這個留下吧。”
熙川晃了一瞬,眼眸浮現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