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國君在明面上達成一致戰線,給步南初絕對的壓力,讓她重新衡量北荒和南嵐。”
“這是我能看到的用意,其他的深意,估計只有陛下能明白。”
“嗯太燒腦了。”尚酒抓了抓頭發,“我的任務的是北荒吧。”
“對。”
“好”尚酒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快快啟程”
今夜的月色正好,云知意拿出暴君給她的生辰禮物,在如銀霜的月光下細細打量。
葉聞竹把外罩披到人兒的身上,“意意,窗口風大,別著涼了。”
云知意把難以言說表情的玉雕小人舉到帝王面前,“那日還沒來得及問你,我什么時候這么猥瑣了”
“意意覺得這是猥瑣”葉聞竹攬著人兒的腰,把玩著云知意披散的青絲,薄唇輕啟,他說,“這明明是色得可愛。”
云知意伸出食指搖了搖,“不要偏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我什么時候有這個表情了”
人兒回抱住帝王,小臉靠在葉聞竹的胸膛上,“快說,是不是葉子你憑空想象出來的”
暴君幽幽一嘆,“看來,意意是忘記了那日太華池的情景。”
“要不。”帝王指尖勾上人兒的衣帶,“我幫意意回想一下”
“好啊。”人兒難得主動剛硬了一次,她學著帝王的樣子,抵上他的腰封。
她面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一點點的把它解開。
“我也讓葉子幫我回憶回憶。”
葉聞竹順從的由著云知意把自己的衣衫扯落,他胸膛震動,笑得驚為天人。
他刮了刮人兒的鼻尖,最近似乎愛上了這個親密的舉動,他說,“調皮的小狐貍,仗著我的諾言,肆意的在我身上點火。”
“意意就不擔心,哪日我按耐不住,率自違背了諾言”
“怎么會呢”云知意伸手挽住帝王頸脖,她彎了彎琥珀色的眸子,“葉子舍不得動我。”
是啊
鳳眸像是裝了漩渦,幽深得嚇人。
他的意意,于他而言,是心尖上的易碎品,每一次觸碰都是小心翼翼。
“意意,我給你時間,等你回到南嵐后,就沒有說不的機會了。”
葉聞竹的這句話在云知意的意料之中。
其實她已經做了大半的準備,如果不是礙于場地和局勢原因,他們兩個真的有可能做到最后一步。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聽起來有些奇怪。
人兒捉弄心起,她咬著下唇,“能不能換換時間”
“意意嫌晚了如果是強制要求,我們在北荒也不是不可以、”
察覺到帝王話語中的威脅之意的人兒訕訕的松開手,“沒晚沒晚,時間剛剛好。”
她剛想退出葉聞竹的懷抱,卻發現腰間的大掌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
“意意,是不是應該讓我收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