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聞竹把云知意的吃驚收入眼底,鳳眸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他輕捏了捏人兒軟軟的掌心,解釋道。
“閑云城的民風比較豪放,瓜果都是徒手扳開來吃的。”
云知意挑了挑眉梢,滿臉寫著“我不理解”的四個大字。
正如帝王所言,海衣派宜興市人展示了什么叫做閑云城的民風彪悍。
老者把里邊最大的西瓜留給了他們,而后讓自己的徒弟端走了兩個。
弟子以手掌作刃,咔咔幾聲,把西瓜分成幾大瓣,分給海衣派的其他門生。
看著四濺開的西瓜汁水,云知意無語凝噎。
“幾個高人為何不動,難道是想讓老夫的徒兒幫忙切瓜嗎”
“不必了。”徐欣妍一口回絕,她抽出腰間的匕首,把西瓜切成了均勻的小塊。
瞧見她舉動的老者哈哈大笑,“諸位高人還真是講究,老夫始終不及。粗野習慣了,難改難改哈哈。”
暴君讓韓悅端來了一個干凈的玉盤,帝王抽出小刀,把西瓜再弄成小方塊。像極了藝術品般,西瓜小方塊整整齊齊的堆在玉盤里。
云知意拿出銀簽,美滋滋的把葉子為她而切的西瓜放入嘴中。
老者眼眸精光一閃,“公子似乎很疼自己的夫人啊。”
“嗯。”葉聞竹淺淺應了一聲,算是禮貌的回應。
這下,海衣派的掌門終于把心安穩的放回肚子里。有夫人,感情還不錯,看來他確實沒有想要爭奪武林盟主的想法。
老者防著葉聞竹像是防賊似的,卻不知真正的參賽人是另有其人。
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小廝來到云知意面前,“小姐,有人讓小的把這封信親自交到您的手里。”
“信”看到信封上畫的極其逼真的小蛇后,云知意連忙把信封打開。
人兒眼底涌現的情緒很是豐富,先是疑惑,后是苦悶,最后變得玩味起來。
看著看著,云知意忍不住笑出聲。
葉聞竹把貼在人兒臉頰上的發絲捋到而后,他溫柔的詢問,“發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么”
云知意捂著嘴,把后面那張信遞給了帝王,“葉子,你瞧瞧。”
鳳眸一掠,眼底盡是漫不經心的冷漠,“抬不上明面的東西罷了。”
人兒轉而把信遞給了徐欣妍,“月蘭,這事交給你了,這么好的機會可不要放過噻。”
看清信中內容的徐欣妍面露笑意,“定不讓小姐失望”
暴君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信中余霽的名字上,“意意打算怎么辦”
云知意咬著西瓜,含糊不清道,“她想坐山觀虎來明哲保身我便不讓。”
銀簽落在玉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人兒道,“找個機會,我們把她一起拉下水。”
老者覺得幾個高人話里有話,似乎在密謀什么。出于尊重,他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極力的忽略不遠處的動靜。
就在房間陷入一片安靜的時候,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眼熟的少年走了進來,他掃視了一圈,“請問還有多余的位置嗎”
“有的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