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德年級第一的大佬,喜歡玩囚禁y的蔣罪哥哥。
現在想起來,當時走的時候似乎有點太狠了,也不知道蔣罪哥哥現在怎么樣了。
樓盞似乎不太想提“真的,不過你不認識。我和他高中就在一起了,就差領結婚證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想起來“抱歉,你能接受嗎我忘了你是直男。”
薛定諤的直男。
科爾斯“沒關系。”
“真的沒關系嗎”樓盞把還剩半根的煙扔掉,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一股沖動
就如同上世界對待蔣罪那樣,他把最后的煙霧吹到現在的科爾斯臉上,瞬間,混血亞裔的視線出現一片朦朧。
就像兜頭罩了一匹熏了怪異香味的滑膩絲綢,視線完完全全被樓盞占據了。
新奇的感覺。
又帶了一點點陌生的刺激。
樓盞伸出手,掌心朝外,是典型的邀請手勢“要試試嗎”
科爾斯在歐洲,偶爾會被布魯斯拉著去各種酒吧cb玩,有時候也會通宵,他對于這樣的邀請并不陌生,在很多個獨自的夜晚,曾有許多男男女女用相似的方法來問他。
他那時都是毫不猶豫的拒絕,可當這個邀請的對象變成樓盞后,他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這么多天,他除了指導著樓盞擺姿勢拍照,幾乎沒有和其他人接觸,今天也是,因為樓盞的一個信息,他就來接他了,放在之前,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就連布魯斯也調侃他是不是看上了樓盞,不然怎么連出去玩也不去了。
樓盞直勾勾的等著他的回饋。
艷麗的臉蛋、怪異的香味。
陷阱一般的人。
逐漸,科爾斯踩下剎車,這段路沒什么車輛來往,雨的攻勢變大,科爾斯摁下臨時停車,在樓盞的目光下從安全帶中探過身,樓盞在他靠近時閉上了眼睛。
雨打在草地上的微妙腥味散開。
從呼吸來感受,兩人距離已經很近了,可想象中的吻卻遲遲沒有落下,樓盞困惑地睜開眼。
科爾斯依然保持著那個俯身的姿勢,見樓盞睜眼,他問道“是因為喜歡才接吻的嗎”
樓盞忽的笑開。
太可愛了吧。
明明在拳場上這么兇這么猛的人,在親吻時,還要因為這種事糾結。
樓盞當然喜歡
他的臉。
“科科”
樓盞輕聲喊他,臉蛋緋紅,這種放在其他人身上平平無奇的粉色,在樓盞臉上,竟然也能看得人挪不開眼,神馳神蕩。
連窗外的雨都在助興。
這種時候,他腦子里的那些什么刻板、規矩全都滾到了一邊,哪里還有功夫再去忸怩其他世俗。
寬闊無垠的馬路,在這樣暴烈的雨勢下依稀可見一輛停著的車。
嘴唇觸上的那一瞬間,車燈瘋狂閃爍。
好像要瘋了。
兩人連安全帶都沒有解開,暴雨夾雜著明滅的黃光不管不顧砸進車窗。
一個雙閃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