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才發現,在遠處,隱隱約約走來幾人。其中一人,還別說,就是念兒。
陳煉一臉疑惑,讓燕雨看得很是不爽。最后有些不耐煩地說,“昨日聽念兒姐姐曲子很是美妙。下個月是我生日,所以想學兩手。你可別給我添麻煩”
“哪有那么巧的事”陳煉可不是傻子。或者說,即便燕雨沒那個心思,可不代表別人沒有什么歪心思。因為就在同時,當念兒從驕子里下來的時候,他身旁的女子,即便帶著面紗,陳煉還是第一時間能夠知道是誰。
“沒想到,連女婢都這么漂亮。眼看都已經旗鼓相當了。”陳煉自問道。
“那丫鬟不久是燕虹嘛”
確實如此,陳煉思來想去,“如果她來這里,難道我昨天暴露了什么破綻”
當然這些都只是陳煉的推測,不過這種推測也太準了。
“姐姐,你終于來了。昨日實在是三條狗不老實,讓你受委屈了。不過后面幾日,你可真要幫幫我了”
燕雨將事情交代了下,倒是讓念兒有些意外地笑了。“燕大小姐,您多慮了。不夠沒問題的,只要您能好好學,下個月是絕對沒問題的。”
言語中似乎只有討論琴技,其他絲毫沒有談論到。
幾人一前一后跟著,陳煉作為下人,也是尾隨在最后。
但奇怪的事,還是發生了。要是過去,燕雨是從來都公開的,然而這一次,燕雨直接讓陳煉待在門外。
一下子,問題不知為何有些復雜。
許久過后,終于從屋內,穿了琴聲。雖然生澀,但剛上手就如此,已經是很不錯了。
可沒過多久,這樣的曲調,又沒了。而且不是極段的時間沒了,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這完全不合理,起碼陳煉也是聽到里面動靜的。
房門開的時候,燕雨拉著念兒的手,后頭跟著的燕虹,眼下卻并沒有像來之前那般,兇神惡煞,反而坦然了許多。
剛巧路過陳煉身旁,念兒突然問了句,“大小姐,你這個伴讀倒是挺有意思的。”
“哦李福,你不也是知道嘛是很盡職的。怎么了”
這個時候,念兒不自然地回頭望了眼燕虹。后者搖搖頭,看來還是要繼續試探陳煉的情況。
沒辦法,為了敷衍下燕雨,不得已只能一筆帶過。
兩人離開后,燕雨地時間看向陳煉,隨后小聲說,“你難道對兩人不負責任”
很明顯,燕雨的邏輯,和思考問題并不在正常人的行為能力范圍內。
所以,當燕雨這么說,陳煉始終一言不發。
時間久了后,燕雨倒也不再繼續追究了。轉而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琴,然而對陳煉說,“李福,你覺得我能彈嗎我其實有點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