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幕詭笑,加上爆炸,都是陳煉搞得鬼。如今小二直接斜躺在樹根旁。陳煉直接給了對方一盆冷水。現在的季節,冷水上來實在有些吃不消。
一個哆嗦,人醒了。還沒緩過來,見自己跟樹綁在了一起,而且連靈氣都無法運用,當即傻眼了。
再低頭看向前方,發現一雙腳,正直直地站在他跟前。跟著眼神往上看。
“你剛才那個老頭”
“瞧你那眼神,再仔細看看。”說著,將易容的模子給摘了。
“怎么會”那小二想死的心都有。沒想到最弱雞的,居然藏的最深。
“別跟我廢話,我沒時間聽。我先來來問你。你要是回答的好,說不準我就放了你,要是不好呵呵,你可以試試我的手段。”
“呵呵,手段作為殺手,你盡管來試,我還怕了你不成”
“喲呵你這小子,嘴巴挺硬啊要不是看在你們剛好能讓我離開他們幾個,我還真就一刀剮了你。你別以為你不開口,我就不知道了。”
陳煉也沒跟他廢話,手指直接摁在他腦門上。下一秒,對方的一些秘密,陳煉全部都知道了。
等再次睜開雙眼,陳煉詭異地笑了句,“那念兒是誰啊讓你如此惦記好吧,看你這么癡情的份上,我幫幫你。”
他的話,聽起來好像助人為樂,但對方卻覺得毛骨悚然。比死還可怕。
“別想死,現在死活由不得你。”
其實陳煉從他記憶中知道,那念兒其實是幽州城中的一個青樓女子罷了。
要說惡毒,其實陳煉倒也不是。可他惡趣味卻很多。
一路上,那惡徒總是在吼叫,試圖讓陳煉不要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至于陳煉怎么想“呵呵,你跟我說這些你不覺得直接腦子有問題嗎”
暗中混進了幽州城。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府衙告知,而是來到了庭花樓。
這里可是幽州城最大的青樓。即便是現在,戰火紛飛的時候,這家青樓依舊沒有關。
所謂馬照跑,舞照跳。外面是兵荒馬亂,跟一家青樓有什么關系大爺不管什么地方,青樓都歡迎。
也就是這個理。陳煉來到青樓門前,架著那名惡徒,朝著他詭異地笑了笑,“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沒聽對方的回答,直接將人帶了進去。丟了兩根金條,來上一壺酒,陳煉直接大喊,“老鴇,念兒呢在嗎我可是念念不忘啊所以給她了點禮物。”
其實陳煉壓根就沒見過,即便是在惡徒記憶中,那也事模模糊糊聽不清楚。
先前陳煉如此闊綽,現在又要送禮物。老鴇索性給了個面子,“這位公子,你等著,我去請念兒姑娘來。”
“哪來的小子竟然敢在本大爺面前,叫喚起念兒的名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