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將領也是用余光掃了一眼,突然整個人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陳煉跟前,“還望密使恕罪,屬下能見到密使大人,實在是期盼已久。既然大人已告知,我便今夜偷偷將大人送出營中。”
還別說,陳煉有時候自己都覺得,是不是自己運氣太好了一頓忽悠,居然還真就對上了。腦子里還在嬉笑,“這可是你自己確認過的,不能怨我。”
當然保險起見,陳煉還是跟對方交代了句,“這不用,你只當給我個去如廁的借口,我早些離開,還有別的事要去處理。怕耽誤了要事。”
那將領想了想也對,遂如陳煉那般給了借口。陳煉也是順理成章地掏出了軍營。只是他并沒有跑遠。
既然自己搞了個彌天大謊,那就必須要把全套都給做足了。正如那名將領說的,既然陳煉不是真的密使。則必然有真密使回來。他要做的就是在半路劫殺。把假的變成真的。
直到深夜,就連那些個夜里的貓頭鷹都已停下了哀號。趁著月夜的黝黑,從昏暗中,幾人踏著急促的小碎步,從遠處飛行而來。
陳煉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就算是只蟲子飛過,他都能完全掌握。此刻那暗中得人影。豈能讓陳煉放過。
他好不猶豫直接從樹上跳下。這個地方距離軍營還有段距離,在這個地方發生點什么,軍營中壓根不曉得。
陳煉攔在三人跟前,對方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終究還是陳煉開口,“我乃西軍將軍賬下親信,不知道哪位是密使大人我家將軍讓我來此接迎。”
只是口說無憑,即便陳煉這么說了,對方還是有些擔憂的。此刻陳煉拿出一枚官印,那是陳煉剛才在將軍營帳中順來的。那東西本就是用盒子蓋著的。
陳煉之前跟那將軍閑聊,對方借故找人帶他去如廁。就在那個檔口,陳煉只話了三息的時間,就將東西給順了。如今只是剛剛好而已,當然他還將火燒糧草的事也交代了一番。
有了以上這兩件事后,對方很是認同。其中一人直接站了出來,“我等正為此事而來還請速速帶路。”
說罷,陳煉將路讓開,讓三人先過。陳煉跟在后面,可還沒走出去十步。陳煉原本隱藏的殺機突然暴露,跟著就是兩刀,將兩側的人給當場擊殺斃命,只留下中間那個密使。
一看自己的人背殺,隨即想明白了問題。“你到底是何人”
陳煉第一時間控制了對方,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呵呵,我沒什么大的問題,只想問一個問題,你們所商談的時間,究竟是什么,在何時”
“無可奉告”
對于這點,陳煉早有準備。在月光的映襯下,那雙目光寒氣逼人。“放心,你不說我也會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當所有人都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西軍的將軍營帳中便第一時間傳出一道將令,“穿我將令,大軍即可移動至城下,距離城下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