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收拾完了,陳煉很是抱歉,“不,也不能全怪他,我也有責任。”
聽著怪怪的,感覺有如此敬意,老頭看向陳煉,當看到陳煉的官服,下一秒便謹慎起來,“大人突然到訪,我監察院督辦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陳煉今天穿的這身,其實應該說是監察隊的監察御史的官職。他其實也很好奇,為什么倆個看門的居然不甩他。翻到是后面的人看到他畢恭畢敬。
按照規定,看門的應該跟里頭的一樣。所以陳煉開玩笑道,“你們別這樣,人家外面把門的,也沒給我這樣的禮遇。”
所謂監察御史,一向是族長親封的,當然也似乎從監察院力出的人。只不過一般情況下,監察御史都在外,監督個地方官吏的,很少有來本部的。官職在監察院院長之下,可確也是極高的地位。
至于兩個看門的,老頭左右瞧了瞧,小聲道來,“大人,您可能長期在外,或許有所不知,那幾個看門的確實是狐假虎威,然而他們都得了院長的恩寵,如今作威作福。您來了,恐怕他們連您的官銜都不曉得。”
陳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但也突然生出一語,”如此說來,我想問,那院長若要辦什么事,爾等都可能不知曉嗎不是要記錄在案的嗎”
說著說著,兩人進了屋,里頭很多人都在忙碌著,各個都是文職。老頭走到自己那張管事的桌前,沏了兩杯茶,一杯遞到陳煉跟前。
咪了一口,惆悵滴說,“自從新的族長繼任,監察院本就有通敵之嫌。當新任院長來了后,我等人人自危,也不敢多言片語。開始的時候倒也安心。可時間久了,我們發現,著院長漸漸開始疏遠我們起來。很多公事也不再讓我等記錄在案,只打發些無聊的日常,久而久之,本就生怕有性命之憂,如今反而安逸,倒也不怎么在乎,只是”
陳煉聽出了他里頭話里有話,忙問,“為何要將這些告知我不怕隔墻有耳”
老頭笑道,“您可是監察御史,頂著監察兩字,雖然聽起來跟我們一樣,可畢竟是族長的人,多少還是不同的,便會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這里都是自己人,自然沒什么問題。”
“您就不怕我將你賣了”
老頭哈哈大笑,“從你進到這邊班房,我便留意到你了。試問哪個上級官員來此,需要收斂氣息的不是為了暗訪,又是為了什么”
道理是這個道理,做也是做暗訪,但是陳煉暗訪的可不是一樣的事。但既然被陳煉撞見了,那自然不能當沒發生過。
于是,勉強笑了聲,“知道了,等我回去后,仔細調查一番,定不會錯了好人。”
老頭也無所謂,有些不怎么在意,“沒事,若是不行,即便說了,我也不怕。年紀大了,也差不多半條腿進土了,身子不怕影子斜,只是可惜了這幫兔崽子。”說著看向面前一幫,年紀尚親的文官。
回到前廳,現前打探的兩人都回來了。也都確認了情況,現在就看去驛站的那么心腹的消息。
直到過去了半個多時辰,那飛鷹匆匆忙忙趕來,嘴里還不停地抱怨,似要跟人干架一般,“院長,那狗屁的北鎮司,居然想要壓我,不曾想我壓根不甩,倒是那尸體沒辦法,被扣了。”
沒等飛鷹說完,外頭一個嘹亮的聲音傳來,“請監察院的人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