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白了眼,怒沖沖,“看你平日游手好閑,如今這衙門里的事物,你幾時上過心”
陳煉也是無奈。抱頭叫屈,“還請老婆大人多擔待,小的知錯。”
葉紅見他還算識相,于是勉為其難說,“這是監察院的印章。”
“監察院難道是監察使的同伙不對,那人早就離開了,難道現在的監察院有問題”
葉紅真是弄不明白,陳煉有時候英明神武,有時候精明能干,有時候狡詐起來,她也自嘆不如。可為什么有時候卻又顯得一副傻愣愣
就拿監察院這事,一般人都能想得到,無非現在的監察院內,多少還留有原來監察使的舊部。至于到底是何人,這還要慢慢去推敲。
從印章看,大展是監察院的,已經是毋庸置疑的,而他上級,從官靴看也是確鑿無疑。只不過唯一讓人不放心的,不管是從葉紅還是陳煉的角度看,都覺得,如果監察院有問題,那其他古修城的衙門呢
誰能保證不會在其他地方沒有奸細尤其是今天族長與洛洛都被綁走,萬一這個消息被泄露,恐怕會有大亂子。
當然,到目前為止,這個消息并沒有被擴大,也讓陳煉覺得,其幕后一定有另外的一番深意。
回到古修城內,某處府院內,兩名身著官服的男子,正在棋盤上對弈,一側頭戴官帽,似剛辦公而回,另一人一身寬閑的外衣,悠然愜意。
“子明,說真的,你的棋藝現在是越來越精湛了。老夫恐已力不從心。”
“老師說笑了,學生的能力,哪能與老師比只是老師讓著子明罷了。”
著官服的老者哈哈大笑,“子明過謙了。你的志向,老夫還是清楚的。卻有雄才偉略,奈何機會不逢時,又被他人捷足先登。
子明一言不發,就跟他手中即將下落的棋子一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旁人不知的,還以為他要輸了。
見自己的學生愁容滿滿,官員老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竟不管不顧,直接舉起一枚白字,替對方下了下去。口中念道,“舉棋不定,就不怕錯失良機”
對方滿臉無奈,“我無老師之能,又無親者之緣,不是我不愿,奈何有心無力。若人生如棋局,能思量再三,又可舉棋不定,拿該多好。”
老師的臉色立刻轉為嚴肅,將手中本打算下盤的棋子,往一旁的棋盒內一丟,“那為師便給你毫不猶豫的理由。”
此言一出,對方當即白旗棋子掉落,雙眼一睜。然而其內心卻是得意至極。
回到陳煉這邊,既然掌握了蹤跡,兩人決定制定一個計劃,盡快解救族長與洛洛。
只不過按照陳煉的習慣,單刀赴會,也是要要的。至于怎么去,當下即便葉紅思慮萬千,也不及陳煉分毫。
所謂神不知,鬼不覺,葉紅輸在這點上,距離陳煉十萬八千里。
第二日一早,陳煉精心打扮,就煉印章也是下足了功夫。來到監察院門口,也不等門口那兩個氣勢囂張的門神要如何,陳煉率先開口,“不好了,北鎮司有人來報,說昨夜在城郊外驛站發現我院的尸體。”一下,門神的慌張盡收眼底。
“此消息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