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尷尬就在于,司徒南整個人直接趴在陳煉的胸口,而陳煉被壓在擂臺上,貌似動都不好動。
只不過陳煉可不想再多什么麻煩。
當對方微微抬頭,發現自己竟然倒在陳煉胸口。女子天生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是這個不好意思的空蕩,陳煉直接用長劍抵著她的下巴。
“不好意思司徒大小姐,我貌似贏了。”
還能怎么辦現實就是如此。在旁人看來,陳煉用了極為齷齪的手段,贏了比斗,進入了選拔。
不得不成承認,到了這里,很多人想知道司徒南是個什么想法。結果及是她一時都接不上什么話,好像自己輸了選拔,壓根沒什么事,反倒是心心念念,糾結在剛才是怎么趴在陳煉胸口的。
至于陳煉的這個貌似有些齷蹉的辦法,司徒南居然也不在乎。
倒是很多人現在已經嗤之以鼻了。即便最后一場贏了,多少很多人還是非常糾結了。
也因為這個原因,即便陳煉進入了精尉的名額,可現場依然有很多人不服。
就連醉香的丫鬟都覺得,“陳煉是不是命太好了太小人得志了吧”
幾乎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將陳煉用陣法符錄轉移到對方身后的事實,給忽略掉了。
況且即便是有,人家也覺得,以陳煉這種品行,還真就估計本身不會,是旁人教的。
所以,一時更加讓冷君難辦了。
回到客棧,陳煉的贏,貌似沒人在意。反而客棧里很多人嗤之以鼻。也僅僅只有大監長才稍微理解陳煉的所作所為。
只不過說到為什么讓司徒南壓著自己。即便陳煉解釋,那不過是個意外,可大監長卻依舊覺得,陳煉心思真是很壞。
無法說清楚緣由,陳煉也懶得理會。他現在想的是,那武潭的下一步到底會怎么樣。畢竟他進入到四強。
明日的比斗將會全部結束。所以現在對方不來通知自己,那更待何時
于是等到半夜,要不是大監長看他沒睡,前來詢問,陳煉還真有些忘記了。
兩人對坐。大監長即便沒喝什么酒,可看起來還是醉醺醺,有些沒睡醒的樣子。
他從腰間掏出一瓶酒,聞了聞,隨后又在桌上拿了個杯子,直接給自己上了一杯,二話不說一口悶。
不多時,便有些苦苦地說道,“陳煉啊這兩日,我算是明白了。這出去走場,還真不是光靠實力的。”
陳煉愣了愣,也沒說什么。于是大監長繼續道,“你說你,怎么運氣這么好居然,居然”
“得了,打住,打住,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個武潭到底下一步要做什么。”
大監長又喝了一杯,隨后迷迷糊糊,笑著道,“還能有什么我們不是都完成了他的計劃了嘛”
陳煉搖頭道,“不對,雖然武紹是沒進,可武潭也要立威啊不然誰曉得這些東西是他的計劃而且,武紹目中無人,武潭陰險狡詐,因此后面必然還有別的什么陰謀。”
還別說,經過陳煉這么一講,大監長還真就突然打了個機靈。“嗯,看來這事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