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監長也有些不好意思,為了緩和他內心的激動,他回頭看著陳煉道,“要不,你點吧”
陳煉笑了笑,“我哪里懂這些,醉香姑娘,你就看著來,彈一首你熟悉吧我覺得在這宜春院里,能聽到你的曲子都是奢侈了,這讓我們再自己點,恐怕都要遭雷劈了。”
“噗哧”醉香身旁的丫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醉香倒也沒阻止,而她也是素養極好,也沒有失態,只道,“公子真會說笑,我一青樓女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大能耐”
兩邊不多說,醉香將琵琶從丫鬟手中接過,一曲醉意報了名,便悠悠然地彈了起來。那曲子,越聽還真像是有了幾分的醉意。
以至于大監長的樣子都有些癡了。就是那種喝醉后的癡,但陳煉并沒有。他比較清醒,主要是在曲子剛開始不久后,他就感覺到外頭一股的殺氣。
雖然這股殺氣并不是在門口,但絕對距離他們不遠。而且這股殺氣其實從醉香前門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或許是大監長太過迷戀醉香了。因此第一時間沒有感覺到。
醉香這醉意,兩人本覺得應該只是彈,哪知道曲子進入一半后,竟然還唱上了。
果不其然,唱起來的醉香,那身子與氣質,包括歌喉更是讓人神往。本來陳煉沒怎么,尤其是外頭還是敵人。可就因為她這么一唱,卻把陳煉的目光給聚了過去。
那一刻醉香臉上洋溢出了得意與自信。可沒過半分鐘,陳煉的眉頭又開始緊鎖。因為他感覺到,那敵意越發地近。
這時,他忽然拉了下大監長的手臂。眼神中的認真,讓對方立刻意識到了問題。
也就在此刻,門外有人道,“醉香姑娘,我家武公子想請您為他來一曲,不知可否”
沒想,一旁的丫鬟直言,“我家姑娘曲子還沒彈完,如何去得,你且等等”
可丫鬟的話并沒有說動對方。貌似對方繼續道,“希望醉香姑娘能給我家公子彈一曲。”
這重復的話,第二次明顯比第一次,來得更加地沉重與強烈。已經近乎一種命令的口吻。
沒想到陳煉身旁的大監長不爽了。一開始陳煉以為他不曉得那武家公子背景,陳煉雖然進來后聽那些人都說過。所以覺得大監長應該也是曉得的。
可現實是大監長,直接呵斥道,“誰這么囂張難道不知道醉香姑娘沒那個心情嗎滾,看在醉香姑娘的份上,我不想動粗。”
陳煉有些佩服,果然大監長在山靈不在的時候,就不裝孫子了,該囂張的一樣不能少。
門外的人倒也沒多說什么,直接閃了。可陳煉曉得,這僅僅只是危機的開始。所以當對方離開后,陳煉拍了拍打監長的肩膀,嘆了聲道,“唉等下你能處理不沒必要這么大張旗鼓吧”
醉香聽到陳煉的話,眉頭一皺,身旁的丫鬟沒大腦,直言,“公子你為何如此膽怯,怕那武公子做什么我家姑娘就從來都不會理會。”
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說陳煉有些懦弱。但陳煉根本不在意。他并不是那個意思。當然就算是大監長也知道陳煉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他為了裝出一副很牛叉的樣子,還是道,“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別太招搖就行,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