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那門梁,紅色的底,金色得字。再看前方,那老鴇都恨不得到街上去看。
大監長立刻一把抓住了老鴇。“最近有沒有人找過醉香”
陳煉聽著那名字,就感覺很是俗塵。陳煉用一樣的眼光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你居然喜歡這么俗的”
將老鴇往旁邊一推,自己又將錢直接丟給老鴇。進入后,大監長的臉上,氣憤與興奮相結合,其他什么人,什么東西,都無所謂了。
陳煉沒見過他這么胡來過,或許就是因為女人的關系,所以那股氣勢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外頭,街道上極為冷清。跟先前的有天差地別。畢竟這個時候都夜里了,很多人都準備著選拔的事,怕給那些選手負擔,所以武天山出了個規定夜里不準喧嘩。
可宜春院里面,確歌聲四起,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世界的變化。打聽之下才知道,原來宜春院設置了結界。所以外頭也聽不到聲音。
包間內,陳煉獨自坐在一旁,看著場面,實在有些尷尬。
因為陳煉并沒有跟大監長一樣的想法。反倒讓那些女子覺得有些奇怪。
直到一位跟大監長還算有些熟悉的女子,來到他跟前問道,“大監長,你這位朋友,難道是你的護衛”
大監長一臉茫然,看了看陳煉,隨后笑著對身旁的女子道,“他看上的女子,你們沒辦法比。”
這話頓時讓這群鶯鶯燕燕來氣。其中一位道,“別小瞧了我們,我們得醉香,就連十大都城的,那幾個城主都會為此流口水。”
可陳煉依舊不為所動。在他看來,傾國傾城又不是沒見過,重要的是品行。瞧著連大監長這種都能勾搭的,在陳煉眼中也好不到哪去了。
可誰曾想,陳煉把大監長看得太過高大了。
于是一陣號角吹起,在三樓的中央幕布后,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緩緩從后面走了出來。
對著在場,從上到下所有的客人都示意了微笑。夸張的,有的人都開始發出陣陣狼嚎。
再看陳煉身旁的大監長,那樣子,別說魂了,連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
失態,徹徹底底的失態,但陳煉也沒什么過多的表示。倒是讓他奇怪在于,“大監長,你跟這個醉香到底什么關系怎么看起來,你們并不怎么熟啊”
沒想到一時忘卻,脫口而出,“廢話,醉香姑娘哪可能那么容易就會熟悉一個人那不是顯得她太過輕浮了不是”
陳煉真想說一個字,“呸”大監長壓根就是在忽悠。望著一旁已經沒了人設的大監長,陳煉也就不再多言,連看都不想看。
倒是剛好多可以認真看看,這個醉香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能讓眾男子,被迷得神魂顛倒。
也就在那一刻,醉香的目光剛好來到陳煉面前。
她看看他,他看了看她,又嗑了口瓜子。貌似眼中并沒有任何的吃驚。可就是這個舉動,讓醉香詫異了起來。
“難道他嗑的瓜子那么好吃嗎”
心中的想法剛說完,又看到陳煉直接喊來一旁的小二,“有沒有水我有點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