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那先前的幾個男的都沒來。陳煉覺得,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的壓力才讓他們不敢前來的。
第一時間陳煉覺得這個人是村長,可深思熟慮后,陳煉發覺應該不會是他。畢竟老頭那樣子也不像,而且就算要對陳煉下手,也沒必要使用這種手段。看其個性不像是。不然大監長也會開口的。
有了這層的判斷,陳煉裝作一臉無辜與歉意,來到山靈家門前。
輕敲了幾下后,里面山靈喊道,“誰啊”
“我,陳煉。”
山靈確實大肚,倒也讓陳煉進來了。畢竟這件事,她也有責任。
見山蘭正躺在床上。一旁的山靈正給她削水果吃,貌似是給她緩緩的樣子。
當兩人看到陳煉來后,陳煉二話不說,再次行了個禮,表示歉意。
山靈的的確確豪爽,直言,“你又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你的習慣。倒是那幾個小子,回頭我得好好說說。”
剛說完,山靈一想時間,于是趕忙對著陳煉道,“陳煉真不好意思,你稍等下,我這要做飯,有個東西還在鍋上煮著。”
于是放下手中的水果,立馬跑到自家后廚去了。
留下兩人,頗為尷尬。陳煉找了一張稍微遠一些的椅子坐了下去。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山蘭,隨后很是和藹地說道,“山蘭姑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今日的事,我也不曉得會是如此的結局。恐怕還真是我的職業習慣使然。”
反觀山蘭,先是看著陳煉說話,隨后當陳煉不說了,她的雙眼就盯著天花板,貌似在想什么東西。突然她發出一聲道,“沒事,或許是我太好奇了。心想,我姐到底把刺繡給了什么人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
一般人一定以為山蘭的說詞中,還帶著幾分對陳煉的傾慕,可對于陳煉說,這種逢場作戲就算了。
于是極為尷尬地笑著說道,“那可真是我的榮幸了。不過現在也好了,吧刺繡已經交給姑娘了,相信之后也不會引起什么誤會了。”
他的話的意思,就是說,“日后少再用這種方式,否則誤會可就會更大。”
然而山蘭貌似還不死心,于是依舊不依不饒,“聽聞你連大監長都能勝,依我看,你在年輕一代中,絕對是為佼佼者。”
這點是不假,但輪不到山蘭的試探。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談下去,又不曉得對方到底幾個意思。
因為再往下問,恐怕就是要變成公然攤牌了。也剛好,山靈有些氣哄哄地走了進來。嘴巴邊還在不斷地抱怨道,“看我這糊涂,那郭肉都焦了。真是還好,剛才讓大監長幫忙再弄一份。”
真的是,還沒進家門,就把人當狗是換。反過來,山靈與大監長兩人是真感情。可山蘭所說出來的話,陳煉聽了,只覺得那是一種對他智商的侮辱。
“山靈姐,既然山蘭沒什么事的話,那我也就告辭了,也讓她好好休息。”
山靈覺得應該的,于是點了點頭。陳煉對著兩人依舊笑嘻嘻地,一點點地離開。
等他離開后,山靈有些責難地對自己妹妹道,“你今天干什么去那里,而且還在那鬼鬼祟祟的。快說,到底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