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陳煉看著牢房里的老人家道,“寧弄不好可以有自由,他呢,”陳煉又將目光看向典獄長,“我覺得也有自由。”
聽到這里,典獄長“噌”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依舊用煙桿指著陳煉,那口氣,似乎堅硬中多了份祈求,“你小子怎么知道的說說看。話說,你是什么人”
沒想到對方此刻突然意識到陳煉的身份。陳煉趕忙忽悠,“我是通過陣法過來找人的。”
聽到陣法,典獄長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在他看來,陳煉應該跟大官大人很熟悉。于是他的表情跟著也變了許多。
有了這種變化,陳煉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借著這個勢頭,陳煉淡定了許多,于是按照先前所判斷的,他的語調也有些硬氣,“所以你們要先告訴我,不然我也不曉得該如何幫你們。畢竟大家都有需要相互關照的地方。”
聽起來,似乎也確有道理,而且這會兒不管是典獄長,還是老人家都一致地認為,陳煉這回來此,是背著大官要做什么事。當然事情沒做前,大官似乎并沒有把陳煉當敵人,不然也不可能讓陳煉進來。
兩個中年人再一次地對視了下眼神。這一回,他們是要統一思想,免得搞錯了方向。
很明顯,他們之間一拍即合,沒有其他過多的考慮。立馬就達成了協議。
隨后老人家干脆坐地上,側著靠著門,很是客氣地說道,“小子,實話,也不怕你笑話。我兩本是表兄弟。我反對大官的想法。當然,我表弟無所謂。可如今,我表弟碰到難事了。大官說,只要自我反省,就能出去。乍聽起來感覺很不錯,但細細來想,這里面危機四伏。”
典獄長結果他表哥的話,“您也算是跟大官有些關系的。如今大官說放人,我自然同意。可現在大官要人反省,其實是要讓各家去參加什么罪人決斗。名義上是放,其實是要讓他們去死。”
陳煉不解,“何為罪人決斗”
老人家道,“其實,在我看來,就是大官想看到各家的秘傳功法,從中得到要領,甚至偷學。讓其不敗。但這樣的決斗,要是換我年輕時候也就罷了,如今我這身子,要去比,恐怕就是去送死。我表弟本想去求情,哪知,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們現在在為這事發愁。要知道,最近我才曉得,我跟我表哥的關系,大官居然是知道的。如果有什么風吹草動,弄不好就要連累我全家,可看自己哥平白無故地去送死,我也是于心不忍。”典獄長,說著又抽了口煙,壓壓自己的思緒。
陳煉沒想到,這地方居然還有這樣的規定。可陳煉覺得,從外面的梁城看,監察使似乎也沒這么無道吧“若是這樣,他難道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的實力第一”
一時難以想明白,陳煉也不急著答復,而是對著兩人道,“我來,是想找個叫冷君的人。你們可曾知曉”
“什么冷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