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如此嗎”
對方絲毫沒有任何動作,將鞭子往地上就這么一甩。
陳煉果斷舉手,“行,我參加就是。”他緩緩走進擂臺,腦子里在想,“這個可惡的圣女,知道我叫陳煉,居然還故意喊我阿東還有,這擂臺八層就是她搞的鬼。”
怎么想陳煉都覺得,幕后主使就是圣女。對方就是擔憂自己嫁給天河君,所以讓自己成個攪屎棍。
再如何地想,以陳煉現在的實力,也就是個攪屎棍。真能贏,那根本不可能。就看看天河君的強悍。陳煉根本沒想過可能。
要對付雷電,陳煉的方法極其簡單。也不知道此處的人腦子里到底有什么
陳煉拿出涼快橡膠,直接放在自己的鞋底,然后就這么飛了過去。縱它那些個電閃雷鳴,對陳煉沒半點傷害。
眾人奇了,紛紛不解陳煉到底用了什么東西。陳煉卻是慧心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頭,“腦子”
站在擂臺上,陳煉望了望遠處,廣場邊緣高臺的地方。那邊有一個用紅色窗簾閉合著的屋子。那方向,陳煉能感覺到圣女應該就坐那。
不過陳煉看過去的眼神,讓人很不解。那不是一種期盼和向往,而是有些惱火。
就連最在意的天河君都十分不解。難道對方不是來立親的
臺上,陳煉對于這種場面,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尤其是從低等級開始打起的人,陳煉實在沒什么想法。他腦子里想的,多半還是后面該怎么逃離的問題。他從沒想過對手的問題。
對手是個看起來,很有制服感青年。一身秀氣,手中的劍了得,絕非凡物。
見陳煉上臺,他先行了個禮,隨后言罷,“承讓。”下一秒,架勢就擺開了。等著陳煉準備。
臺下,一男一女,男的胖,女的可愛,女子道,“師兄已經打了兩場,結果碰到個沒打過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旁的男子道,“沒辦法,擂臺是按照實力分先后的,對方的實力確實比師兄先前打的幾個強。放心,師兄一定會為了我門爭奪榮耀的。即便沒有得到圣女當嫂子,只要能進前八,我湖仙劍宗也將光榮一時了。”
回到擂臺,陳煉看了看對方,挺認真的。而且從神態看,不像是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反而自己很像。
“我說,這位大俠,我跟你商量個事,如何”
“我叫張嵩,不知兄臺要說什么”張嵩趕緊行禮道。
“我吧被逼的,要不我棄權,你直接進如何”
此等好是,旁人恐怕求都求不得。但到了張嵩這里,居然死活不坑。
“這是違背祖訓跟良知的事,恕難從命。”
陳煉勸說許久,依舊沒半點結果。張嵩也說了自己的目的。陳煉實在有些無奈,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當然,到最后,張嵩為人還不錯,特意提醒道,“如果兄臺能勝我,之后的對手最好也不要有這種想法,因為我沒說出去,并不代表別人不說,兄臺剛才的話,如果我對外說出去,而且這些雷電屬性的玉石是可以記錄的。假如有憑有據,兄臺可是要被鞭刑的。”
聽到那兩字,陳煉醒了醒自己的雙眼,“得了,那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