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有些拖著白水的樣子,兩人搭著肩,就這么直接往后頭去了。
來到后頭,白水都快急得直哆嗦了。“我說大哥,你不見了,怎么也沒留個信啊你看我剛才,我幾乎都要瘋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別看白水往日里那叫一個附庸風雅,意氣風發。可真到了要命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陳煉撇了撇眼,他可還沒說什么,白水就這般感覺心中都是委屈。于是道,“我要是這么容易就出現,你覺得對你對我是好的嗎難道你沒看到那么多人暗中在跟著你嗎要不是你現在喝酒來此,恐怕那些人依舊跟著。”
白水似乎現在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自己想想,心許是先前只想著腦袋不保,卻沒有細想這個過程。回頭看,城主果然真是細思極恐。
“我叫你大哥了,你說,我現在怎么辦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等等,你怎么這么快就反水呢你倒是先跟我說說,到底什么個情況”
于是白水一五一十,將城主對他說的話,告知陳煉。后者聽后,來回踱步,聽到外頭大喊,“小二上酒”于是還借機去了躺,但同時他讓白水在后面大聲罵,就說,“這里有好酒,你居然不跟我說,我就在這里喝了。”
如此一來,外頭也就只當白水一時心情不好,買個大醉而已。
等陳煉再次回到里面,他坦言,“你也別急著反水,誰曉得你家城主幾個意思再說了,他要殺我,至于需要你來喊我嗎只是,我現在不清楚,你家城主到底幾個意思。”
“那你是怎么想的”
陳煉想了想,“你回去,告訴他,我今晚會到府門前來,希望他好就好肉招待下。我這人好吃”
白水一聽嚇死了。誰敢如此跟城主說話可陳煉去偏要如此,還警告,如果白水不這么說,到時候他去后,就會將兩人的密謀告知城主。大不了一反兩瞪眼,同歸于盡。
陳煉確實是狠,白水基本無話可說。最后為了演得逼真,陳煉還主動丟了一壺酒,直接塞到白水的胸前。
“記得,對酒要貪一點。”
“哦哦”似想明白,又好像什么都沒明白。
等白水離開后,陳煉也讓真正的小二回來繼續工作,而他也乘機開溜。
對于陳煉來說,他能想到的,莫過于對方需要他手里的傀儡訣,但如果對方覺得陳煉有,那冷君應該也有才是。所以陳煉看來,對方并不是要功法,而是別的什么東西。
“這城主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與此同時,冷君被帶到了城主大牢內。安靜地躺在牢房內,并沒有任何異動。即便是那些境界低的也是一點都不怕。
因為冷君服用了藥丸,導致他效果過大。如今進入了昏迷狀態,全身也開始慢慢結冰了起來。但根本沒人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