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了這里,陳煉剛好將一條新被子鋪在床的里面。陳煉自己用的被子被放在了外面。
“也因為如此,那人對于我們兩個人都格外的好。當然關系上來說,也要比別人親近不少。也就是從那時開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我與那人基本上確立了關系。可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后來我才曉得,原來他與月香也確立了關系。”
拍了拍被子的軟硬度,陳煉依舊沒什么其他動作。
“于是,在那樣的一種關系下,終于有一年的年末,東窗事發。當時,我們兩女各自挑了禮物給那男的,然后也不知是他故意,還是無心。同一天,同一個時候,居然我與月香居然相撞了。”
陳煉這時突然覺得,“難道唐雪現在想通了怎么說自己也有好幾個知己。”
唐雪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陳煉的心思,“起初一開始,我們兩人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敵意。畢竟都看重同一個人,也沒什么大不了。再說了,男子有兩三個也是稀松平常,也沒什么。可恰恰就在我們兩人覺得還算可以進一步的時候,那男的卻出現了問題。”
這時陳煉回過頭,看著唐雪,有些疑惑地問道,“什么問題要搞到你們能夠翻臉的程度”
唐雪想了想,陳煉還是問了。既然都到這個程度,唐雪也不在乎了,直言,“因為那男的出生背景,決定只能有一位能繼續跟他下去。這也就注定,我們兩女需要從中作出一個決定。”
陳煉道,“那也好啊你們兩人關系好,總歸有一個人舍棄下。當然結果肯定對另一方比較痛苦。”
“問題就在于,我們兩人沒人同意。尤其是那男的居然一句話也沒說。就這么看著我們兩女起爭執。直到一日,當我們都看到他又有一個新人的時候。不知為何,我們同時并沒有去怪那男的,而是去怪對方。當然我不久就想明白了,問題出在那男的身上,可月香卻始終沒有想通。”
陳煉也算看出來了,貌似月香這人還真有些牛角尖。
當唐雪將一切都說完后,陳煉已經坐在床邊,他看著唐雪,微笑著拍了拍床榻,“來。”
唐雪被陳煉那莫名的淡定,搞得有些找不到方向。不過還是緩緩地走了過去,坐在他身旁。
“其實你大可以不用說這些。其實也沒什么大事。要怪其實就怪那男的太渣了。不過我好奇,之后那男的呢”
唐雪愣愣地道,“聽說現在在監察使的麾下。”
“哦沒事,你就安心睡吧也許明天一過,什么都好了。”
陳煉的這種淡定,卻反而讓唐雪不淡定了。她拉著陳煉的手,“陳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心里面有很多的憤懣,或者不滿”
陳煉搖搖頭,“沒有啊”
“可你”
“那些都是你的過去。再說了,誰沒干過幾件傻事只要今后好好的,在乎過去那些錯的做什么當然了,我也有底線,堅決不戴綠。”
這回唐雪徹底被愣住了,“什么是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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