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曉得,那箭的主人,并沒有現身,而是用傳音的方式道,“那敢問,朗朗乾坤,調戲女子又該如何”
順著聲音的方向,陳煉沒有找到什么人不過這聲音聽起來很中性。大概也是某個愛慕馬背上女子的貴公子,不愿露臉,才刻意用傳音的方式。
只見那幾個理虧,便更加蠻橫道,“小爺我們幾個在古修城那也是有頭有臉的。我們還怕你不成有膽的出來,否則”說完,三人便要想進一步,挾持馬背上的女子。
到這里,陳煉覺得奇怪。按照道理,馬背上的女子就算再差,應該也不會如此懦弱。想想唐雪。豈是可以如此隨意戲弄的所以這里面一定有文章。
果然,人沒出現,那三個流氓二世祖便遭到了報應。
先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或許就是四面八方飛來的無數根細箭。其他不說,光這一下,就讓幾個男的嚇傻了。雖然他們的境界不算很厲害,也有想當的實力,但真讓他們吃驚的,還是陳煉絲毫沒買他們的賬。尤其這節奏,似乎根本不把他們的命當回事。
另一方面,剛才一直在馬背上的女子,此時,卻顯得跟先前完全兩個狀態。
不但沒有剛才的懦弱,相反還極為堅強。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根細長的鞭子,直接圍住三人,將三人一鞭子掀翻在地。
三人被前者出其不意,使得他們一身的狼狽。
“你們三個,也不看看是誰竟敢如此放肆”說完從馬鞍里拿出一塊腰牌,上面赫然寫著,“月軍”二字,最下方還多了個字將。
一下三人全身哆嗦,就跟見了鬼一般,立馬跪了下來。
陳煉是不怎么清楚古修城東西,他也不想知道那些有的沒的官位。在陳煉看來,現在這種兵荒馬亂的時刻,如果還想著仗勢欺人,確實該打。
陳煉看了看,發現一下午,其實連個微微的爭議都敢吭聲,就足以證明,這地方環境不同。
因為有“月軍”的標志,眾人議紛紛,許多人都曉得“月軍可非一般。基本等于古修族最后一道防線。”
不久,當有人開始鼓掌后,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鼓掌。起碼他們的認同是一樣的。
唯獨陳煉,他覺得此事與自己無關。遂從后門,一點點地走了出去。略帶了點酒,也算是一個解饞的辦法。
也不曉得陳煉自己走了多遠。還沒過幾個彎,就看到遠處,一匹高頭大馬,剛好左右兩邊的墻壁能讓馬通過。
這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請問,你是何人”
陳煉道,“敢問,我是路過,你信嗎”很明顯,陳煉是故意的。
而他所說的,其實也沒有任何錯。但是對方似乎因為陳煉的不老實,感覺要對他如何。只是還沒決定動手,那馬卻一點點地開始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