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問題,洛洛看了看陳煉,“你非要于我父親作對嗎”
陳煉一時沒反應過來。“沒有啊我只是問大司馬,如果他是自愿來,那之后你們古修族的事,我就不管了,我得回我的地方去了。但如果不是,我救了他后,立馬閃。”
“可你不能殺我父親。”
陳煉突然摸了摸洛洛的頭。“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想事想多了我要你父親的命可能嗎別的不說了就冷君在,我根本沒任何辦法。當然如果我不要命是可以的。”
被陳煉這么一說,反倒是洛洛有些不解了。“都說你與冷君能打成平手,難道不是嗎”
“怎么可能我人都逃了,當時再繼續下去,頂多招,我鐵定完蛋。”
陳煉說得并不是假話。要不是他有自己的目的,恐怕硬抗早就掛了。
陳煉既然都說了,洛洛自然放心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大司馬人到底什么情況”
沒曾想,洛洛嘆氣道,“這事本來是被掩蓋了。當然現在也沒人知道。我是昨日偶然間,聽我父親說的。本來大司馬是在的,而且我們還捧為上賓,畢竟我父親要當族長,大司馬在城中的權威那是真實的。”
陳煉不解,“那現在到底如何呢”
“實不相瞞,就在我父親問了他立場后,讓他回去再考慮考慮。沒想,在回去監牢的半路上海突然間就被人劫走了。”
這事,對我王爺府是一個很大的壓力。畢竟,就算我父親再想當族長,如果古修城不認同,那等于什么都沒有。
“劫走了誰”
洛洛搖頭,因為我父親現在擔心的就是這點。陳煉你想想,大司馬從我們這里丟的,現在很多人傳言死在我們王府,你認為,這對我們有好處嗎
的確,陳煉今日一早就聽到城中這樣的傳言。民眾紛紛指責王府大逆不道。
所以能揣測從中得利的,最可能的就是現任的族長。畢竟族長死沒死真沒幾個人知道。所以他們都覺得,族長是在暗地行動,開始肅清叛亂。
尤其用大司馬作為借口,也符合族長的利益方式。但陳煉曉得,那并不是。所以只可能有一個,監察使。
因為只有這方利益。雖然遠在邊界,可陳總覺得他是故意的,想要避開嫌疑。現在看的確如此。況且,從位階看,王府雖然勢力大,可終究還是低于監察使。
想了想,陳煉道,“我告訴你真話,你能保守秘密嗎”
洛洛點頭,如一個乖巧的小女孩。“我大概知道是誰要嫁禍你們王府了。”
“誰”
陳煉沒說,只是在桌面上,用指尖的力,寫了一個字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