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警惕,又加上對手是個心細的家伙,一時間陳煉覺得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太沒把王府放在眼里
現在不管這么多,要么繼續闖進去,要么就打道回府。只是外頭,洛洛還在比試現場,弄不好,還要給他打掩護。在這樣的情況下,陳煉覺得,還是不要拖。
于是,陳煉賭一把,萬一冷君不行,里面沒什么人了。自然就成功了。想到這里,陳煉覺得先找個人聲東擊西最為合適。
于是嗖地一聲,他人飛到了先前的門口,進來后的屏風處。
他這里留了張符錄,本來是打算逃跑用的。如今不得已,只得先湊合用了。至于后面怎么樣,反正他還有。
來到里面冷君面前,似乎對于陳煉的到來,壓根沒半點的關心。依舊躺在那張晃動得藤椅中,瞇著眼,毫不在乎。
擺明了就是鄙視他的節奏。陳煉不多說,打出一指寒冰,后者依舊沒動,只是舉起他的手掌,順勢接住所有來自陳煉的攻擊。
眼看著那掌心漸漸結成一層厚厚的冰。陳煉以為成功了,沒想到,對方只是揮了揮手,那些冰就如同紙屑般,支離破碎。而冷君卻毫不在意,依舊瞇著眼,當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既然自己的功法沒有辦法,陳煉這回用武器。他從戒指中拿出兩把匕首,那匕首通體紅色。
陳煉將靈氣注入其中,就看到匕首的紅色更加慎人,如同被陽光照射的鮮血。
反手一刀,能感覺到,似空氣都被撕開了個口子。可這并非威脅給冷君看,因為陳煉直接兩擊反手。看似簡單地在空中揮舞,其實并不是如此。
陳煉的這兩下,若不是實力強悍,恐怕都要被騙了去。就感覺到,隱隱地有一道靈氣,向冷君沖來。
冷君突然眼神一睜,跟著直接從藤椅上翻出。“嗙”再看向藤椅,已經被切開,成了兩半。
這時,冷君用很是認真的態度看向陳煉。那可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
也讓陳煉覺得,“你終于還是認真了起來。”
冷君拍了拍身上灰塵,站起來,眼神依舊看起來無精打采,“你小子到底來這里干什么”
“不好意思,前輩,我只是來這里找人的。”
“呵呵,來到這里的,每個都這么說。你還是回去吧這里沒你要找的,即便有,你也不可能,除非你想要永遠留在這里。”
話雖囂張,可是一點都夸張。的確地方有囂張的資本。如果說先前那個胖子,陳煉尚且能找到什么弱點。眼前的這位,幾無可能。
不過,就如同陳煉先前自己的決定。既然他決定了,就必定要做,起碼試也要試下。
至于會鬧出多大的動靜陳煉心中多少有些數。這個問題,冷君可就不管了。對于正常人來說,當然是動靜越大越好。
當然這點,陳煉是絕不會讓他得逞的。所以
就當冷君想要從自己的手中祭出一招劍勢的時候,劍剛過頭頂,下一秒他的劍就卡在了半空。
回頭看去,儼然又是一個陳煉。
“你”
“前輩,真是不好意思。我覺得,如此霸氣的場面,不該破壞了王府,你說是不”
跟著,沒等反應過來,冷君與陳煉消失在原地。
等冷君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來到了王府外面的破廟內。
葉紅自然并不在此處,今日一早便已轉移到了洛洛的院子里。破廟里只剩下了先前被綁架得侍衛。
兩人一瞬間就到了外頭,可以說著點冷君根本沒想到。要知道,這樣的能力,如果單純從功法的角度來說,可是要比他的境界還要高才可以。可陳煉絕無可能,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陣法結界。
而對于古修族來說,這樣的陣法結界,他們王府上下可從來沒有這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