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把情況告知了眾人后,陳煉有意識地問道,“那你這身體,估計要多久才能醒來”
“不清楚,其實我也沒試過。只是聽聞有此古法,那還是當初的族長告知我的。”
這下陳煉的目光又來到了族長跟前。后者被幾人盯著頓時有些不自在。
說真的,他這位族長,在此刻顯得格外的沒有地位感。
于是慌忙道,“說來也是慚愧,舒然祭司,我雖是現任族長,可并不知道這個辦法。”
倒是在此刻,老爺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趕忙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本,破得不能再破的書。翻了不知多少頁后,突然道,“祭司大人,我覺得你可能被騙了。”
“什么意思”雖然陳煉沒有看到舒然的面色,但很明顯,能聽到她的憂心。
雖然舒然,或者說就是回岸尊者,論資排輩,她起碼是當初同期族長的前輩,可天曉得為什么她會信那名族長。
“因為根據我多年的研究古修族的古籍看,這個辦法是可以復活,但只能到神識。身體恐怕就”
說道這里,舒然其實自己已經感覺到了,其實此刻的她似乎也一直不解,為何她的神識恢復飛快,可身體卻無動于衷。
沉默良久,就算城內再如何嘈雜,都顯得與這邊格格不入。
“算了,可能命中注定吧”
舒然剛說完,老爺子又道,“雖然這個辦法是不行,但按照我自己的研究你們看啊這個她的肉身可以說是完好無損的,神識也在恢復,只不過不能驅使她自己的身體,所以”
老爺子話到關鍵突然又停了,實在有些急死人不償命。
赤靈兒趕忙問道,“所以什么”
“所以,只需要有什么能夠驅使她的身體與神識構建同步靈氣的連接不就可以了嗎”意思就是搭一根橋。
看似容易,可就算是陳煉也明白,這是何其的難。陳煉自己曾經也碰到過類似的情況。可他自己連接自己的身體還行,但是目前看,因為舒然離開她身體太久,在很多地方已經與自己的身體不同步了,所以這樣一來就會更難。
關鍵在于,因為這個難度,很可能要其他的幫助,那就是難上加難。等于就是不可能。
這時,老爺子繼續道,“因為目前看,她自我連接的可能是絕不可能的,所以只有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有點尷尬”
說道尷尬,陳煉回想起自己幾次昏迷后的情況,還別說,真的很尷尬。
老爺子看看幾人,隨后清了清嗓子,“需要一個極陽靈氣的人與你融合才可以,而且此人必須與你新意向想通。恕老夫我直言,能與你相同的,按照你的過往,恐怕也就恩主了。”
這話不假,看舒然為何淪落到如此,從某些角度看就是因為恩主。
可如今恩主不在了,這麻煩就大條了。
話到此,現場再次沉默。沒人還能接得上話。族長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舒然的肉身,至于到底要做什么。其實上幾代族長留下來的遺志并沒有交代。
恰巧此時,那怪物的一根觸手直接伸向這邊,或許是感覺到了什么。幾人慌忙向四周分散。
陳煉急忙抱起舒然的肉身,還有老爺子再往外頭跳出去。當然,族長可能是反應慢了一拍,并沒有做什么,只是跟著向外跳了出去。
這時,陳煉看到,其中有一條觸手似乎卷起一塊巨大的石頭,就往天上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