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匕首,當初回岸尊者痛失至親,便開始到處報復殺戮,她用的武器就是一把匕首。喏,就這里,這里”
陳煉順著老爺子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還別說,確實在拿出,回岸尊者手中似乎少了樣東西。
兩人來回看了好幾遍,確定此處確實少了樣東西。陳煉突然想到一個嘗試的可能。
于是自己喚出一把匕首,將其放在浮雕的手中。下一秒,等陳煉想要再次將匕首取回的時候,突然發現匕首動不了了。
跟著,“砰”就看到鐵門一瞬間,朝一邊,猛地被推開。
一陣巨大的煙塵涌起,嗆得老頭與陳煉不停地咳嗽。不過萬幸的是,這僅僅只是因為年代久遠所遺留下來的塵土過多造成的。
當一切都恢復平靜之后,老爺在擦了擦眼,這個時候他第一時間警覺了起來。因為相較于陳煉在幫著查看周圍有沒有什么危險,他卻剛好一直注意些簡單的事物,其中舒然也是。可這會兒,他發現舒然不見了。
趕忙拍了拍陳煉的肩膀,“喂,小子,那女祭司不見了。”
“什,什么”
陳煉急忙向四周看去,空無一人。連半點的蹤跡都沒有。回想起剛才,他也是半點記憶都沒有。真不曉得舒然去了什么地方,可有種預感恍然間從他內心冒了出來。
“先進去看看再說吧不管她到底去了何處。”陳煉還是下了決心,不論舒然有什么圖謀,起碼現在沒什么問題。而他要找的密藏圖的秘密也跟舒然到底在不在沒多少關系。
明白了這點后,兩人極為謹慎地,從門口開始,就不敢有半分的馬虎。
為了安全起見,陳煉走在前頭,霍老爺子在后面,兩人始終相距一個人的間距。也不挨著,怕萬一有什么好能解套,當然也是可以第一時間幫助到。
這邊的耳室,倒不像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耳室。并沒有太多的浮雕。墻壁上,頂多就是些壁畫,而且也不算很多。
中央,是一張用石頭做成的古桌。看起來跟那些寫字辦公的桌子差不多高。后頭是一張椅子,可惜那椅子因為年代久遠早已腐爛,只留下了三分之一立在那。
左邊的一側是書柜,里面的書籍,大部分已經腐爛。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弄的這些應該要防腐才是。右邊倒是不錯,有一口大缸,或者說是一直放紙卷的畫缸。雖然年代長了,可依舊完好。
頂端的布置,倒是極為別致,玲瓏剔透的吊墜,雖然已經碳化,但是能想象出來,當年的風采。地上,本來應該是有毯子的,可惜時間實在太長,根本已經看不到了。只覺得走在上頭有些絆腳。
再往里頭看去,要不是那張桌子,恐怕兩人早就止住了步子。因為最里面,看起來似乎是張床,因為外框都是過去那些床榻的布置,可真看清楚了,里頭并不是床,而是一口棺材。
老爺子倒吸口涼氣,陳煉倒是淡定。起碼那口棺材蓋得好好的。并不可能有什么詐尸的現象。而且如果陳煉所判斷不錯的話。棺材里頭所安放的,要么就是回岸尊者,要么就是跟其有些關系的人。
“老爺子,我想舒然告訴我們的,可能不一定是真的。”話剛說完,老頭正準備問他為什么這么說的時候,外頭的門突然合上了。
兩人不曉得發生了什么,第一時間跑到門口,門根本動不了。
這個時候陳煉忽然感覺到了什么,趕忙低頭。發現地面上似乎變得潮潮的。
“嗯不好”,,,